夏至线以北【亲姐弟】_卷一 同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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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一 同类 (第2/3页)

悠拉到自己身后。

    “不许碰他。”

    张阿姨手停在半空,顿了顿,笑出声:“哟,阿姨逗逗呢。”

    许棠仰着头,脸冻得通红。

    “他是我的。”

    张阿姨扭头朝里屋嚷:“孟老师,你看看你家闺女。”

    孟如清正在案板上切萝卜,探出头来,也跟着乐:“这孩子,跟谁都不让。”

    张阿姨走过来拍了拍许棠的小肩膀。

    “小孩子家,瞎说什么,阿姨是逗你弟弟呢。”

    许悠从她腰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看看张阿姨,又看看她,往她腿后头缩了缩。

    “姐姐,什么是我的?”

    “就是不许别人碰。”

    他想了想:“那姐姐也是我的吗?”

    她愣了一下。

    “……去玩你的石子。”

    过了几天,母亲那边忙不过来,托她放学顺路去托儿所接许悠。

    许棠到的时候,老师正带着几个小孩上课。

    老师问:“谁会用‘为了……必须……’说一句话?”

    小朋友们七嘴八舌的。

    一个扎小辫的女孩说:“为了被夸,必须表现好。”

    另一个男孩说:“为了吃好吃的零食,必须要听话。”

    许悠举起了手。

    他扶住桌沿,把每个字咬清楚:

    “为了和姐姐永远在一起,必须变成和姐姐一样的人。”

    屋里静了一下。

    老师蹲下来:“这话跟谁学的呀?”

    他一抬脸,正看见扒着门框的姐姐,咧嘴一笑,伸手指她:

    “姐姐。”

    老师抬头也看见她了,招手让她进来:“刚好也下课了,你弟弟可真有意思,这么点大,说出这种话来。”

    许棠有点不好意思,和老师简单客套了一下,低头把许悠的书包带子缠在手上,牵着他往外走。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踩着雪壳子,咯吱咯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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