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湿兔蜜瓜 (第1/6页)
“那蛋糕用哪一部分?”他又问。 “蛋糕要选剥得比较完整的、没有碎掉的那一堆。”青蒹用下巴点点旁边的盆,“先留一部分做栗子泥,剩下可以点缀在上面。” “听起来很麻烦欸。”骏翰说。 “是很麻烦。”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那堆栗子肉,“但是好吃的东西,本来就要麻烦一点才会有记忆感啊。” “像爆米花?”他忽然插了一句。 她一愣,随即笑弯了眼:“对,像爆米花。虽然我们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去打爆米花准备看电影了,但有时候……”她顿了顿,低头接着剥栗子,“光是想到那天在院子里捧着铁锅敲来敲去,我就觉得那一天变得特别重要。” “那今天呢?”他问,声音有点轻。 “今天嘛。”青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点狡黠,“今天是栗子日啊。以后我想到澎湖的秋天,就会想到这一盆。” 她伸手抓了一把剥好的栗子肉,轻轻撒回盆里,栗子肉落下的声音轻轻的,一点一点落进了这间小后院的早秋里。 ** 厨房里又热闹了起来。 栗子那边已经剥得差不多,袁梅把大盆往旁边一挪,换上一个深底锅。切成块的南瓜已经蒸到软透,颜色像融化的夕阳,被她一块块丢进打浆机里,“嗡——”一声变成细腻的南瓜泥。 她先在锅里倒了一小圈橄榄油,撒下一小把松子,油一热,松子就开始在锅底“噼里啪啦”翻滚,香味立刻窜了出来,带着坚果特有的那种油润气息。 接着,她从冰箱最上层拿出一只透明小盒,打开时还特意用指关节敲了两下,让盖子松一松。里面是几片风干得略带透明感的火腿,颜色是漂亮的深粉红。 袁梅把火腿片摊在砧板上,刀子飞快地来回一剁,很快就变成细小的碎末,跟松子一起下锅翻炒。火腿一遇热,香味一下就变浓了,夹着一点烟熏感,混在南瓜甜香以外的另一层。 “等一下会一起煮进汤里,”她自言自语似的说,“这样喝到最后一口还是有东西可以咬。” 骏翰一手还剥着栗子,闻得直咽口水,忍不住问:“阿姨,这个是……啥?你刚刚说的那个……” “Prosciutto。”袁梅顺口念了一遍,普通话带着一点北方口音,“意大利的生火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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