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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 (第1/2页)
村子
苏早和苏晚出生在一个南方几乎被遗忘的村子。 山路泥泞,又窄又弯,下雨就塌,电是后来才通的,信号到现在也只有一格。父亲在苏晚4岁那年出去打工,承诺过年回来,结果第一年没有回,第二年给家里寄了300块钱,第三年就彻底没了音讯。有人说他在工地上摔死了,有人说他在外面成了家。 母亲是慢慢疯的。 开始只是整天坐在门槛上望着田埂说话,后来连话也不说了,只是反复把家里仅剩的几件衣服叠了又拆、拆了又叠。再后来,她开始打人。 苏早那时候10岁,苏晚7岁。 第一次挨打是因为苏晚把仅剩的半碗粥打翻了。母亲在灶台旁拿起烧火钳就要抽过来,苏早见状立刻扑向妹妹,护在怀里。烧火钳最后落在了她头上,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眼前发黑。 打完,母亲又跪在地上哭,把头一下下的往墙上撞。苏早蹲在角落里,呆呆地望着母亲,她用力抱着怀里不断发抖的妹妹,血顺着额头流下来滴在了妹妹的衣服上。 过了很久,屋里渐渐安静了下来,母亲拖着步子走出了灶房。 苏早扶正怀里的妹妹,低头看了看,抬手替妹妹擦了眼泪,随后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了,晚晚。”苏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可仔细听,还是有些发抖。 苏晚看见她额头上的血,哭得更厉害了,想去摸摸伤口又怕弄疼她,手悬在半空中。 “姐姐你疼不疼。” 苏早摇了摇头,去找了块旧毛巾,胡乱的给自己擦了擦脸,又给苏晚擦擦。看了眼地上与尘和泥混在一起灰白的粥,又瞥了眼锅,锅里还剩一点米汤。她吸了吸气,重新添了点水,烧热后下了点面条盛到碗里,端到苏晚面前。 “吃一点。” 苏晚没有动,只是盯着她额头上的伤。 “我真的不疼了。”苏早说。 苏晚这才拿起筷子,小口小口的吃起来。吃到最后,她把碗递给苏早,里面还剩下一点。 “给你。” 苏早接过来,把剩下的面吃了。 夜里,两个人坐在床边,苏晚拿着蘸满碘伏的棉签,小心的替她上药。涂到伤口附近时,她动作变得很慢,生怕弄疼了姐姐。苏早盯着妹妹专注的脸,温热的呼吸落在脸侧。她忽然觉得心里暖烘烘,又有些发酸。涂完药两个人挤回那张旧床,靠在一起,苏晚抓着她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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