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胖虎家的被褥与三个妈妈的拳交轮值 (第1/2页)

    第二章 胖虎家的被褥与三个妈妈的拳交轮值

    胖虎家院子和隔壁两家的院子只隔一道矮墙，墙上一根绳子三家共用，绳上晾着被单，墙脚一台双缸洗衣机也是三家共用，机盖上贴着一张纸条，写着轮值表，一三五胖虎家，二四六静香家，周日出木杉家。纸条最下面一行是胖虎他妈的字：被褥共用一条，谁弄脏谁洗，洗不干净的人挨罚。

    我一进院子就被胖虎他妈拎住手腕。她一米七几，胳膊比我大腿粗，手掌摊开能盖住我半张脸，指节上全是茧，茧是在菜场搬货磨出来的。她说：小学童，掏学籍册。我掏出来，她抢过去翻到第一页，大声念给两个邻居听：本校全员已成年。念完她把册子拍在我胸口，说：好，那今晚你按成年人算，搬被褥，搬完进屋。

    三个女人一边拧被单一边说话，说的全是我的事。静香妈说我昨天在她家挨检查的事，出木杉他妈笑着说那孩子腰细得像根葱，胖虎他妈说葱才不禁掐。她们说话时裙子都是湿的，弯腰拧被单，领口往下坠，三个人三种胸，胖虎他妈的胸大得往下坠成两个口袋，出木杉他妈的胸小而尖，静香妈的胸最软，一动就晃。

    夜里我被安排在胖虎家二楼那间大屋。那屋一张榻榻米大床，睡四个人：胖虎、胖妹、他妈，还有我。熄灯以后我躺在最外边，听见床里侧的声音。先是胖妹说话，声音又闷又黏，说：哥，轻点。然后是床架响，一下一下，稳得像打桩。我从被褥缝里看进去，看见胖虎跪在他妹妹身后，腰一挺一挺，他妹妹的手撑在枕头上，指甲把枕套抓出六道褶。他妈躺在另一侧，一只手搭在儿子背上，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两腿间，用手指头拨，拨得啪啪响。三个人一张床，谁也不避谁，谁也不嫌谁。胖虎喘着说：妈，妹妹的洞今天特别紧。他妈说：紧就慢，一家人不催一家人。

    我看得硬了，被褥底下撑出一个包。胖虎他妈眼睛尖，一把掀开被褥角，把我整条腿拽出来，看了看，说：小东西，憋成这样。她没叫我回去睡，把我拖到床尾，从抽屉里摸出一只橡胶手套和一罐菜油，手套的中指那一节被她撑得鼓鼓的。她说：三家共用一条被褥，也共用一件事，今晚轮值，我先。

    她给我拳交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