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任意门开在静香妈裙底,我先挨乳交 (第1/2页)

    第一章 任意门开在静香妈裙底，我先挨乳交

    我转学第一天，班主任什么都没问，先让我掏学籍册。

    她说：本校规矩，新来的先验龄。我把那本蓝皮学籍册摊在讲台上，翻到第一页，她自己念，念给全班听：本校全员已成年，学籍册第一页写明，凡外表年幼者以学籍册为准，不得取笑。她念完把册子推回来，用红笔在第一页角上画了一笔，说：画一笔是验讫，全校都画过，你也画。

    我坐下的时候全班都在看我。我个子矮，到讲台边沿，门牙去年才换齐，说话还带一点奶音，谁都当我十一二岁。坐我前面的胖虎回头瞪我一眼，说：小学童，坐错班了。我说我学籍册写明已成年。他说：那你敢不敢放学跟我走一趟。我说敢。坐在窗边的出木杉小声劝我别去，坐在另一头的静香笑出声，笑得肩膀直抖。

    放学我跟着胖虎走，走到一半他把他家的钥匙扔给我，说：我妈让我先带你去放东西，我晚点回来。他跑去做别的事了，我拿着三把钥匙去了他家。他家二楼那间屋子空着，桌上摊着一本没人认领的漫画，床上堆着一只蓝色的旧口袋，口袋底破了一个洞，洞里漏出七八样东西，散在我脚边：一扇粉红色的门，一把手电筒似的小灯，一门空气炮，还有一卷用旧的包巾。

    我认得这些。全校都认得这些，这是机器猫的四次元口袋，口袋漏了洞，道具自己往外漏，漏到谁家床上就算谁倒霉。

    我把那扇任意门拎起来，门框一撑开，门里不是走廊，是一间更衣室，木地板，一台立式电扇，一条晾着女人袜子的绳子。我还没缩手，门里的人转过来了。

    是静香妈。她正脱到一半，上身只剩一条胸罩，下身那条藏青色的裙子挂在一只脚上，另一只脚还在裙子里往外拔。她看见我，没喊，先把门框扶稳，才开口：小孩，你从哪扇门进来的。我说任意门。她说：任意门开到我裙底来了。她低头看自己那只还没拔出裙子的脚，又抬头看我，说：既然门开在这儿，你就得挨检查，本校规矩，漏出来的地方都要检查一遍。

    她把我拉进门，反手把门框搬进她家更衣室，关上门。她拿起床上那把缩小灯，说：这是从你那边漏过来的吧，正好。灯一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