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是不愿扫了那个人的兴 (第4/5页)
又自己撑起来:“我没醉。” 颜如玉道:“你先坐直再说。” “我坐得很直。” 顾隐伸手扶住他险些撞翻的酒壶。 “嗯,很直。” 颜知远眯着眼看他:“你少阴阳怪气的。” 顾隐懒得跟醉鬼吵,没理会他。 颜如玉忍不住扶额,最后还是她和顾隐一起把人收拾起来。 颜知远死活不肯让侍从扶,说自己还能走。顾隐只好架住他一边,颜如玉在旁边看着,生怕他下一刻一头栽进山沟里。 “早知道便不让你喝了。” “是他们先——” “你若不接,人还能掰开你的嘴灌?” 颜知远不说话了。 顾隐在旁边道:“夫人,他现在大约也听不进去。” 颜如玉瞥他一眼:“你还说他。方才罚你的酒,你倒是一盏也没少喝。” 顾隐一怔:“夫人亲口判的,某总不好不认。” “我只判了几盏。”颜如玉道,“后来他们起哄,你不也照喝不误?” 顾隐没有反驳。 耳边那一声又一声的“罚一盏”,听来实在悦耳。 大约,他也只是不愿扫了那个人的兴。 他垂下眼,最后只道:“许久没同人赛马了,一时兴头还没过去。” 颜如玉看了他一会儿:“平日看着最稳重的,今日倒也难得跟着胡闹。” 顾隐扶着已经快睡着的颜知远,低声道:“偶尔一回,应当不算太过分。” “也罢。”颜如玉顿了顿,又看他一眼,“只是难得见你这样。” 顾隐侧过脸:“哪样?” 颜如玉一时还真说不上来。 方才纵马时是这样,饮酒时也是这样。平日里笼在外头、温和周全的壳子像是松开了一点,倒显出几分这个年纪原本该有的意气。 但她最后只道:“不像平日里那么四平八稳。” 顾隐安静了一会儿:“那夫人觉得,是今日这样好,还是平日那样好?” 颜如玉没想到他会认真问,愣了一下:“都好啊。” 顾隐看着她,似乎还想问什么。偏偏颜知远在这时含含糊糊喊了一声:“阿娘……” 颜如玉立刻低头去看他。 等再抬起头时,顾隐仿佛好像已经忘了方才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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