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梦(父子,古代1v2,强制)_他也只是不愿扫了那个人的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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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只是不愿扫了那个人的兴 (第3/5页)

。”

    顾隐倒也没争,只伸手取过酒盏:“那便认罚。”

    一饮而尽。

    旁边几个人顿时来了精神。

    “总算喝着了。”

    “再来再来。”

    后面便渐渐有些失控。

    有人为了堵顾隐,宁肯自己先选难答的句子;有人明明已经接不上了,还非要拉着下一人陪罚;到后来连原本不算在酒令里的胜负都被他们扯了进来。

    “子晦方才骑马已经赢了一场,今日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他占尽吧?”

    颜知远已经喝了几盏,此时最乐意看热闹:“就是,你方才不是挺能赢么?”

    顾隐看他一眼:“你倒是恢复得快。”

    “少废话,喝不喝?”

    酒盏已经递到了面前。顾隐垂眼去看那杯清冽的酒水,日光落在液面上,水光一晃一晃,亮得有些刺眼。

    若是平日,他大约早找个由头推过去了,可今日不知怎么,竟格外好说话。

    上首又传来颜如玉含笑的一声:“罚一盏。”

    顾隐抬眼,伸手便接了过来。

    一盏。

    又一盏。

    颜如玉起初还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后来连她都发现顾隐今日的确喝得有些多了。

    他酒量似乎不错,神色看着仍旧清醒,只是眼底比平日深了些,耳后也隐隐浮起一点薄红。

    颜如玉终于忍不住道:“子晦今日怎么也同他们争起来了?”

    顾隐正低头斟着酒,闻言动作停了一下。

    “大约是今日不太想输。”

    颜如玉失笑:“你竟也要争这个?”

    顾隐看着她。

    亭外秋光正好,风吹得桌上几片菊瓣轻轻打转。

    过了片刻,他才道:“夫人在这里,总不好输得太难看。”

    颜如玉只当他是少年人好胜,被这句话逗得笑起来:“方才骑马不是已经赢过一回了?还不够么?”

    顾隐指尖停在酒盏边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道:“是不太够。”

    这话说得似乎有些莫名。

    颜如玉正想问,旁边忽然“咚”地一声,颜知远一头趴在了案上。

    所有人都安静了。

    颜如玉:“……”

    顾隐也转头看过去。

    颜知远趴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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