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無夫,王冠之下四個男人_登基為王--女王與神官的距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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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基為王--女王與神官的距離 (第3/4页)

這份知曉爛在肚子裡。

    他沒有再看她,轉身面向神像,雙手自祭台托起那頂王冠。金冠沉重,嵌著七顆深海來的明珠,在燭火下折出細碎的光,像無數隻眼睛在暗暗打量她。

    他舉著冠,走回她身前,這次離得極近,近到她能數清他下巴上一道極細的舊痕。

    那瞬間,重鋆幾乎要撐不住了。他想起這道疤的來歷---是她十六歲那年,拉他上樹摘柿子,枝椏一斷,他伸手接她,自己下巴磕在石頭上,血流了滿襟。她嚇得直哭,他捂著傷口還得哄她說不疼。如今這道疤還在,可那個會哭的姑娘,已經要戴上那頂比他這個人還重的王冠了。

    “華桑。”他叫她的名,聲音低得只有她一個人聽得見,“別動。”

    他不敢叫“桑兒”。他只敢叫她的全名,把兩個字說得像在呼出一口忍了太久的氣。他的手指拂開她額前碎髮,微涼的指尖從她鬢邊滑下,最後停在她耳後。

    那處皮膚像被火舌舔了一下,華桑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偏頭要躲。他卻沒讓,另一隻手扣住她後頸,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教她動彈不得。

    “我說了,別動。”

    他的呼吸幾乎是貼著她耳廓擦過去的。

    華桑胸口一窒,腳趾在裙擺裡蜷起來。她想瞪他,想罵他憑什麼到了這一刻還要這種語氣同她說話,可喉嚨裡像被人塞了把沙,半個字也吐不出。

    她想推開他,卻又覺得這扣在後頸上的手是她這些年來最熟悉的觸碰。她知道他的指腹上有薄薄的繭---那是常年握毛筆磨出來的,從前他攬她入懷時,她總能感覺到那幾處微微粗礪的溫熱。

    可她不知道,重鋆此刻扣住她的這一掌,用了多大的力氣來克制。

    他感覺到掌心下她脈搏的跳動,細而急,像一隻被捧在手心裡的雛鳥。

    他真怕自己再多施一分力就會將她扯進懷裡,把這身該死的大祭袍連同那枚紅環一併扯落,告訴她這不是他要的,從來都不是,可是---他無路可走,這是自己能留在她身邊的唯一方法。

    他的手停在那裡,指尖不易察覺地抖了一下,然後被他迅速壓住。祭袍的寬袖遮住了他所有不經意的動搖,只在她眼裡留下一個冷硬如同陌路的重鋆。

    華桑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樣砸在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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