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16.她往日是被我纵坏了 (第2/3页)
轻轻巧巧说一句除妖便算了。 她要让他也动不了,也说不出话,让他知道被旁人拿在手里究竟是什么滋味。 可是外面很久没有再响起动静。 他们像是走了一段路。声音时近时远,有时能听清整句话,有时只剩几个零碎的字。薇欧拉把头贴在钵壁上,听见法海说“凡人”,说“杀心”,又听见素卿打断他,问究竟要怎样才肯放人。 她不喜欢这句话。 哥哥从前带她走,从来不需要先问别人肯不肯。 “她既有害人之举,便不能凭你一句担保了结。”法海道,“贫僧会查她来历。若未曾造下杀孽,自不会取她性命。” 不取性命。 薇欧拉慢慢蜷紧了尾巴。 她从来没觉得活着是这么低的一件事,低到只要对方答应不杀,旁人便仿佛有了商量的余地。她还疼着,身上的血也不知道止住没有,肩口每动一下都像被撕开,可外面的人已经开始谈她过去有没有杀过谁,仿佛只要这件事尚未查清,眼下的疼便可以暂且放在一旁。 素卿没有立刻回答。 她便替他在心里答了好多遍:她没有,她跟着我许多年,她只是脾气坏,她从来没有真的杀过人。 她连自己方才说过要早些动手都忘了,只固执地等着哥哥说出那几句话。她知道自己不讲理,知道别人未必肯信她,可素卿总该肯的。他见过她得意,也见过她装模作样,难道就分不清,她真想杀人时,会不会站在那里等人来拦? 过了许久,她终于听见他的声音。 “她往日是被我纵坏了。” 薇欧拉不动了。 后面其实还有话。 他说她修行尚浅,说山洞中情形不能只凭片面断定,说他会查清楚,也会去寻旧识作证。他并没有答应把她交出去便不再过问,甚至逼着法海立下不得擅伤她性命的约定。 可她只听清最前面那句。 被我纵坏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