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藤条的小狗 (第4/14页)

流到下巴尖又滴下来。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不只是汗。你听到自己嗓子里发出一种类似小动物受伤时才会发出的细细的抽气声。

    第十六下。这一次他用了更大的力气，藤条落下来的时候带着明显的破风声。你的身体猛地弹起来，颈后的项圈撞在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硬物碰在软物上的闷响。

    “十六......！”

    第十七下落在更靠下的位置，靠近大腿根，那里比臀峰更肉嫩。藤条落下来的时候你听见自己的声音破了，一个字裂成两半。

    “十......七......”

    第十八下。第十九下。最后两下他都没有停顿，一左一右，像用尺子量过一样对称。藤条抽在已经布满了交错的棱痕的臀肉上，你甚至分不清哪道是新痕哪道是旧痕，只是觉得整片臀瓣都在燃烧，从表皮一直烧到肌肉层。

    “十八！十九！”

    第二十下。他停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忘了数字。藤条搭在你臀峰上，凉意和灼热隔着那根细长的竹子交缠在一起。你趴在那里，浑身汗湿，手还死死掰着臀肉不敢松开。

    “二十。”

    他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语气里那种平稳的笃定终于松动了一点点。你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支撑的骨架，双手终于松开，臀肉落回原位，碰到自己腿根的时候又痛得抽了一口气。你趴在沙发边缘，脸埋在手臂里，哭得直抽。

    他扔下藤条。竹身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滚动的声音。你听见他的脚步声绕过来，走到你身侧，然后他蹲了下来。一只手伸过来，粗鲁地揉了揉你被打得不成样子的臀肉。指尖故意按压在最肿最疼的地方，压得你整个人一缩一缩的。你哭得直打嗝，却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知道错了吗，小狗。”

    你的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但还是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知......知道了......小狗再也不敢了......求求爸爸......别再打了......屁股......真的要烂掉了......”

    他的指腹在你臀峰那道最深的棱痕上停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你感觉到他站起来，脚步声走开了几步，又停下来。

    “知道错了就好。但教训才刚开始。”他的声音从你头顶前方传过来，恢复了那种平稳的、不带温度的语气，“今天晚上，你就保持这个姿势，把尾巴塞回去，给我好好反省。敢掉一滴眼泪以外的东西......我就再给你加二十下。”

    你点了点头。电动狗耳朵还戴在头上，刚才那十数下剧烈的晃动把它摇歪了，一侧的耳朵耷拉下来，贴在你汗湿的头发上。它跟着你点头的动作微微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