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藤条的小狗 (第3/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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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下和第四下几乎是连着的。藤条落下来的速度比前两下更快，啪，啪，两声脆响紧密地挨在一起，抽在臀峰靠下的位置。你的小腿猛地缩了一下，脚趾蜷起来蹭在地板上，膝盖往前滑了半寸。

    “三......四......”

    你咬着牙报数，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你不敢松手，不敢让臀肉合拢，因为你知道一旦松了，就要从头再来。

    第五下落在右臀瓣上。第六下落在左臀瓣上。第七下落在臀峰正中间那条已经开始发烫的棱痕上，力道比前几下都重，藤身落下来的声音更闷一些。你终于哭出了声，不是那种压抑的呜咽，是断断续续的、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往外涌的哭。

    “五......六......七......”

    你的嗓子开始发哑了。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沿着下巴尖滴在沙发上。你的身体在发抖，膝盖在抖，撑在沙发上的小臂也在抖。

    第八下。第九下。第十下。他没有给你喘息的时间，每一记之间的间隔都差不多。你报完第十下的时候，嗓音已经完全劈了。

    “十......十......呜呜......小狗错了......真的错了......”

    你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第十一下已经落下来了。这次比前面都慢，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藤条先在你穴口轻轻压了一下，冰凉的竹身在最敏感的褶皱上碾过，碾得你浑身一颤，然后猛地抽了下去。那一下比你预想的重得多，你尖叫着往前一扑，额头磕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差点松开。

    “十一......”你哭着喊出来。

    第十二下又是一次慢速的准备，藤尖沿着臀缝滑动，像在确认位置，然后啪地抽在穴口边缘最薄最嫩的那一小片皮肤上。你的哭声变成了尖叫，尖叫又变成了呜咽，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了半截。

    “十二......呜啊啊......爸爸......小狗的屁股要被打烂了......”

    “烂了才好。”他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烂了你就长记性了。”

    第十三下。第十四下。第十五下。连续三记，全都落在同一个位置，臀峰正中那道最深最烫的棱痕上。每一记都隔着薄薄的皮肤，藤身落下的重量像有人用指节反复叩同一个点，叩得那片肌肉从酸痛变成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一种更深更钝的疼痛。你的身体在每一记落下的时候剧烈地抖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夹紧，又被自己硬生生掰开。

    “十三......十四......十五！”

    你报数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哑了。眼泪流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