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ㄚ鬟_心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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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疼 (第2/4页)

/br>    今晚,月色清冷,她正準備吹燈就寢,這時顧行止推開門,準備跟往常一樣,在他身邊入睡。

    他並未多言,只是徑直走向那張他睡了半年的軟榻,动作熟練地解下外袍。

    這已經成了他們之間一種奇異的默契,他睡榻上,她睡床上,共處一室,卻又保持著距離。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草香,那是他身上特有的氣味,早已讓她熟悉到心安。

    她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心裡那股離開的念頭卻在此刻變得無比清晰。

    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她不能再猶豫。

    她深吸一口氣,從枕下摸出那個折得整齊的絹布,手心因緊張而沁出薄汗。

    她緩緩下床,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他的呼吸平穩,似乎已經閉上了眼睛。

    她走到軟榻邊,輕輕地將那塊繡著雄鷹和她名字的絹布,放在了他的枕邊。

    絹布落在枕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做完這一切,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轉身快步走回床上,拉起被子蒙住了頭。

    心跳得像擂鼓,她不敢聽,不敢看,只能等待天亮。

    夜色如墨,房間裡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聲。她躲在被褥下,心跳得震天響,緊張地等待著他的反應。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軟榻上的他卻毫無動靜,彷彿早已熟睡。這份平靜比任何質問都更讓她煎熬,她偷偷拉開被子一角,昏暗中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輪廓,側臉沉靜。

    他真的發現了嗎?還是根本沒在意?又或者,他其實醒著,只是不想拆穿她?無數個念頭在她腦中翻湧,每一個都像鞭子一樣抽打著她脆弱的神經。她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不行,她不能這樣不明不白地離開,至少,要留下一點真正屬於她的東西,而不是那麼心虛的繡品。

    但是,她想留點什麼。一個真正的,不帶任何欺騙的溫度。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再也無法遏制。她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冰冷的地面讓她打了個寒顫。她把燭火跟燈全滅了,整個房間徹底沉入黑暗,這樣膽大妄為的舉動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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