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ㄚ鬟_心疼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心疼 (第1/4页)

    

心疼



    自從那晚被血色驚醒後,她有好幾日都沒再碰那幅繡品。

    她試圖讓自己變回最初那個只想著逃跑的丫鬟,對顧行止的一切關懷都視而不見。

    可他總有辦法在她最防不勝防的時候,輕易地打亂她的節奏。

    他會在她習字時,默默研好一池新墨;會在她感到些微寒意時,讓人送來一件厚實的披風。

    這份沉默的侵入感,讓她無處可逃。

    這天夜裡,她輾轉反側,最終還是認命般地點亮了燭火,再次翻出了那塊絹布。

    雄鷹靜靜地躺在那裡,仿佛在等待它的歸宿。

    這天,她刺好了那只鷹,她偷偷的,刺上自己的名字,她刺的很小很小。

    「映月」兩個字,被她巧妙地藏在雄鷹利爪下的一片陰影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是她留下的唯一痕跡,是她存在過的微小證明。

    她不想讓他知道,又自私地渴望著他能發現。

    這份矛盾的糾結幾乎將她撕裂。

    她將繡好的鷹小心翼翼地折好,藏在貼身的衣物裡。

    心中反覆上演著離開的計畫,腳步卻像被釘在原地。

    她該把它放在哪裡才能讓他看見,卻又不會引起他的懷疑?

    她走到門邊,又退了回來,在狹小的房間裡來回踱步。

    窗外傳來更夫的打更聲,一聲聲,都像在催促她做出決定。

    她知道,天亮之後,她就必須離開了。

    這是和自己的約定,也是為了保全自己最後的尊嚴。

    秋意漸濃,她在府裡待了半年,時光悄然流逝。

    這半年裡,她從最初的提心吊膽,到後來的習以為常,再到此刻的徬徨不已。

    府裡上下都認了她這位將軍夫人,老夫人的態度也愈發溫和,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一切都是建構在謊言之上。

    她一直覺得自己什麼都沒留給他,除了那個藏在衣襟裡的繡品。
<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