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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痛文学中 (第2/7页)

此事。

    烛光下,赵绩亭翻看着那张素笺,沉吟片刻:“国子监试讲历来严格,去岁有五十位女子参与,仅六人通过,其中一位因讲《尚书》时论及‘民为贵,社稷次之’,被指影射朝政,当场逐出。”

    “我今日想起裴大人手稿中,那篇论《诗经·国风》的文章。”

    “裴大人说,《国风》之妙,不在辞藻,而在真情。‘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诗三百篇,皆从百姓肺腑中流出。”

    阅读次数多了,进了心里,便能找出最适合自己的。

    “正是,你若以此为题,既合经义,又见本心,”赵绩亭起身从书架上取下一册《毛诗正义》,“这几日我与你一同准备。”

    接下来的三日,傅明月几乎未曾踏出书房。

    她将《国风》一百六十篇反复研读,又查阅历代注疏,每每有疑,便会去找赵绩亭辩论至深夜。

    有时为一个字的释义争得面红耳赤,待理清后相视一笑,那灯火便显得格外温存。

    第三日清晨,傅明月换上月白绣缠枝莲纹的褙子,头发梳成简单的单螺髻,簪一支白玉兰花簪,这是春杏特意给她买的。

    赵绩亭亲自送她至国子监门外,临下车时,他忽然递过一个锦囊:“里头是清凉散与参片,若讲得久了,含一片提神。”

    傅明月接过,指尖触到他掌心微温:“多谢大公子。”

    “我在对面茶楼等你。”赵绩亭说完,示意车夫调转马头。

    傅明月握着锦囊,目送马车远去,方转身走向朱漆大门,从乡下到这里,她走了十年,终于来到这里。

    国子监内已聚集了二三十位女子,年龄从十五六到二十有余,衣着打扮各异,有的华贵,有的素净,众人三两聚在一处低声交谈,气氛隐隐透着紧张。

    傅明月寻了个角落坐下,静静观察。

    不多时,一位身穿官服的中年女性步入厅堂,身后跟着八位老者,正是翰林学士与国子监博士。

    “诸位姑娘,”那官员是国子监任职的官员,考试从未落榜,她看了台下,开口,“今日试讲,规矩如下:每人抽签选题,有一炷香时间准备,随后登台讲说半柱香,台下可提问,需当场作答,现在开始抽签。”

    竹筒传到傅明月手中时,她探手取出一支,展开纸签,上头写着两个字:“《氓》”。

    《卫风·氓》,傅明月对《氓》印象很深刻,小时的感情长大后化作了冷漠与无情。

    一炷香很快过去,回答的女子大多数都是口若悬河,引经据典,却都没得到想要的结果。

    轮到傅明月时,已是第七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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