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雀逃金笼_可怜的怜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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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的怜歌 (第2/4页)

“我哥喝醉了,”王叶儿笑嘻嘻地说,“今晚我替他。”

    姜怜歌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往后缩,她怕他,但王叶儿一把抓住她,力气大得吓人。

    她哭喊,挣扎,可她的力气太小了,男人的阳具就像一把刀,把她整个人劈开,她喊“妈妈”,喊“救命”,可屋外静悄悄的,回应她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男人变成了一只野兽在怜歌身上涌动,怜歌哭、闹,最后换来的是男人不耐烦的一耳光。

    许久,男人在她身上喘息,她的小穴出血了,点点血痕落在粗糙的床单上,王叶儿满意极了,虽然是个傻子,但好歹是个处,没被人糟蹋过,村口的张寡妇守寡了,想娶她都还得花二十大洋呢,还得替她养便宜儿子,相比之下一个漂亮美丽的傻子划算多了。

    第二天早上,王草儿蹲在门口抽烟,看到她时,眼神闪躲了一下。

    “你以后也是叶儿的媳妇了,”他哑着嗓子说,“家里穷,没办法。”

    姜怜歌听不懂,她只是觉得疼,走路时疼,坐下时疼,浑身上下都疼。

    但她记得母亲的话——要听话。

    所以她点点头,像个乖巧的孩子。

    从那天起,她有了两个丈夫。

    凌晨,天还没亮,鸡叫了第一声。姜怜歌赶紧起身,动作不敢太大,怕吵醒王叶儿,厨房里冷得像冰窖,她生火时手一直在抖,不只是因为冷,还因为恐惧。

    三天前,她做饭时不小心把粥煮糊了,王叶儿抓起烧火棍就打。

    棍子打在背上,腿上,最后一下敲在头上,她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她躺在冰冷的地上,天已经黑了。

    没有人管她,没有人问她疼不疼。

    她挣扎着爬起来,摸到额头黏糊糊的,一摸全是血。

    粥的焦味传来,姜怜歌猛地回神,赶紧把锅端下来。

    还好,只是锅底有点糊,她松了口气,盛出两碗,又给自己盛了小半碗,她从来不敢多盛,怕被骂吃得多。

    饭摆上桌,王叶儿也起来了,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煮的稀稀黄黄的番薯粥,又看了一眼姜怜歌,突然伸手揪住她的头发:“就做这点?够谁吃?”

    “我……我煮了一大锅......”姜怜歌小声说,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顶嘴?”王叶儿一巴掌扇过来。

    姜怜歌被打得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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