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 (第6/8页)
r> “……什么目标?!你刚来的时候,整整三个月都没有去工作,就跟着我……” “我……” 陈淮嘉语塞,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和痛楚,“……那是怕你想不开……” “……”尚衡隶眉头紧锁,松开陈淮嘉的下巴,拿起剩下的威士忌一口饮尽,酒精刺激着她的神经。 下一秒,她直接握住了陈淮嘉皮夹克的领口,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从坐垫上拽起,狠狠推搡着,踉踉跄跄地将他抵到了包厢最里面的角落。 陈淮嘉的后背撞在墙壁上,发出闷响,他吃痛地闷哼一声。 尚衡隶将脸凑得极近,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混合着她汹涌的泪水咸涩的气息。 她的眼神混乱而痛苦,失去了所有焦点。 她的眼泪,终于溢了出来,一颗连着一颗滑过脸颊。 “…我想不开……对!那时候我确实是!”声音支离破碎,“我上吊,绳子断了……我去卧轨,最后一刻被巡警拉回来……我站在楼顶,想着跳下去一了百了……” 每一个字都像浸着血泪,是她从未对人言说,也以为早已遗忘的疮疤。“我他妈的那么想死!……” “但这些管…你什么事………” 滚烫的泪痕和眼部的酸痛,以及吼出这些话后掏空般的虚脱,让尚衡隶突然有了一瞬间的清醒。她看着陈淮嘉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映出的、自己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样子,看着他被自己揪皱的衣领……巨大的羞愧感如同冰水,兜头浇下。她的力气霎时被抽空,捏着他衣领的手松开了,仿佛被烫到一般。汹涌的怒火和悲恸瞬间褪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难堪。 慢慢,她的语气弱了下去,羞愧地闭着眼,头不禁靠在了陈淮嘉的脖颈旁,只剩下抽泣…… 陈淮嘉没有再说什么,抱着她坐下,伸手轻轻擦去了她的泪痕…… 陈淮嘉叫了些醒酒的东西。 半个小时后。 “对不起……嗯。”尚衡隶揉了揉眉心,动作里透出疲惫,她清醒了。“你查一下疗养院的探视规定。还有,联系森川议员,让她帮忙打个招呼,别用官方名义,用‘家庭友人’。” “明白。” 女将进来收餐具,又上了热茶。煎茶的香气在包厢里弥漫开来,冲淡了酒气。 尚衡隶看着陈淮嘉在平板电脑上快速记录事项,突然开口:“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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