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诞女_楔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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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第2/4页)

腻,像是一块在烈日下晒得半化的娘惹糕点,“当年在床上,您就说我这身皮肉是天生的鸡蛋花,跟小菩萨似的。如今您亲手把这花给开了,往后我用堂堂正正的女人下面赚了钱,头一个就买最好的丁香烟孝敬您。”

    老爹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曾是娜娜的常客,在那张满是汗渍和酒气的床榻上,他曾无数次用粗粝的手掌丈量过这具身体。他盯着娜娜,眼神大开大合地在娜娜身上过了两圈,最后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黄牙。

    “从小蹄子嘴里说出来的话,也就听个响。”老爹冷笑一声,眼睛却受用地眯起来,“从前我是你的常客,如今你找我做这手术,之后你的财路成不成,好不好走,可全在我手中刀上。”

    “我的命早就在您手心里攥着了。”,她温顺得如同即将被献祭的羔羊。当针头刺入脊椎,药效像南洋雨林里的浓雾般扩散时,娜娜那张虚伪而坚韧的面具才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纹。阳光穿过高处的拱形窗,落在她洗得发白的蓝布裤上。

    他握着手术刀,动作精准得近乎残忍,像是在处理一颗熟透的、多汁的菠萝蜜。他先是剥开那层皮肤——在医学上这叫阴囊皮瓣,但在我眼里,那是一层旧世界的蝉蜕。

    我按着她的膝盖,能感觉到她骨骼里发出的轻微战栗。医生动作利索地摘除了那两颗象征着“父性”的、如猪崽般圆润的器官,随手丢进一旁的瓷碗里。当那血肉脱离身体的一瞬,我分明听到了某种东西断裂的声音。

    他开始在血肉中掘进,要在那片原本封闭的废墟里,生生开凿出一个名为“女性”的空洞。

    刀尖在神经束间游走,发出的声音细小而清脆,像极了在南洋雨林里踩碎了干燥的枯枝。接着是重组。他将原本的尿道缩短,那动作温柔得有些诡异,像是工匠在雕琢一件昂贵的玉器。他将那些最敏感的组织,塑造成一朵颤巍剔透的鸡蛋花——那是未来的阴蒂。

    他用那种近乎虔诚的暴力,将皮瓣内翻,强行塞进那个刚开凿出的深邃隧道里。娜娜无知无觉地睡着,仿佛灵魂已经从肉体中脱离,像她每次接到有怪癖的客人那样——她至少拥有在高空中冷漠俯瞰自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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