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7.叩问君心 (第2/2页)
/br> 春桃唇角微扬,又赶紧压下。果然不枉费心思摸清他的脾性,待得时日,定当好生利用一番。正如三年前,她亦是蓄意为之。 人只需付出些许心底的柔情,往后便铁石心肠、无坚不摧。 故作犹豫了会,春桃放下袖管,紧咬住下唇,缓步走到他身旁。 裴知春目光落在她脸上打转,“既有风疹,为何不说?” “长公子……”春桃似有什么堵在喉间,继续道:“奴婢无碍,无碍便能忍下去。” 裴知春语气悠悠,拐着弯道:“忍?你在忍些什么。” “觉得我苛待你?”他问。 “不是苛待。”春桃抬起袖子,掩住半边面颊,语声温软,“奴婢只是不过是将所有心思放在长公子身上。” “在我身上?”裴知春扬眉,指尖敲向软塌扶手,“说下去。” 她说得有几分哀绝:“郎君莫要再为难妾身了,妾身不过是——” 裴知春一听,耳尖泛红,唇边吐出滞涩的音节:“你……” 够了、不要再说了。 “奴婢,不过是念着郎君,连这份心思都容不得么?郎君,真令奴婢伤心。”春桃佯装用袖子拭泪。 谄词令色。 耳尖火烧般得烫,裴知春喉间滞涩,似又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见她脸颊浮着细小的红疹,便说:“罢了,你好生休息。”一想到,还要差人送药,真是麻烦。 他绝非是欢喜她,只不过是出于礼数。 仅仅是礼数。 春桃见他耳尖泛红,经不住撩拨,暗自偷笑。她福福身,嗓音软中带柔,竟能听出几分真情:“那奴婢多谢长公子怜惜。” 怜惜?他竟然听得更加心烦。 未等裴知春细想,耳畔落下几道甜如浸蜜的嗓音。 “奴婢心仍如三年前元宵夜那般,愿君平安康健,岁岁常相见。” 裴知春怔愣,听春桃继续说:“奴婢告退。” 说罢,春桃提裙转身,藕色裙袂掠过青石,窸窣间几朵棣棠花?飘落,染黄天幕一角。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