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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太重口味了,拿刀砍死你都不亏呢 (第5/5页)
阿雅用酒精擦擦手,口罩之下,语气毫无波澜: “杨主任也吩咐了——不该说的,就不要乱讲……” 说着,她伸出手指,扯下粘黏在露华伤口,被血浸透的丝袜。 虽然只是被揭了丝袜,露华反应,却好似被扒皮般,踢腿挣扎乱叫…… 或许是小时候,父母的管教,让露华对疼痛很敏感; 亦或许是,对疼痛的敏感,让露华屈服于父母管教。 总而言之,露华非常怕疼。 不管是肉体的疼,还是心理的疼,她都害怕。 从上学时,她就开始有意无意,编造各种借口,买止疼药吃。 工作之后,压力激增,她对“止痛”的要求,也不断提升。 所以,被阿雅叫“毒狗”,露华是不服气的。 她并非是那种,一昧追求感官享乐,不择手段的瘾君子; 她自认为,是个因为感官缺陷,不得不用额外办法,来保护自己的小可怜—— 反正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但阿雅不吃这套。 她拉住露华脚踝,掰开破损伤口,手指粗鲁探入,检查情况。 露华清晰感受到,异于自己的东西,却在柔嫩肉体里,摸索游移。 “你——你放开我——!不许摸!呜哇哇哇!” “闭嘴——!不许动!”阿雅对着露华怒吼,“你这样子!会把伤口撕开的——!” “呜——呜啊啊啊——!不要,不行!你给我——” “我在找你的跟腱,跟腱是结缔组织,”阿雅试着,从医生的角度,给露华讲道理,“又没有神经,不可能会疼……” “疼不疼,我自己还不知道吗!”露华不依不饶,“你最好给我——哦呜!” 但阿雅毕竟,不完全是个医生。 她捏紧拳头,朝露华脸上,狠狠砸了下去。 很快,温热血液,从她鼻孔里,默默流了出来。 讲道理,这是更疼的,可露华却老实了下来,瞪大眼睛,一声不吭。 因为,同样有温温热热东西,浸透了她下身的裤袜; 而且还汇成一汩,顺着沙发,淅淅沥沥,流到地上; 而且,气味,令人非常难为情…… 阿雅眯起眼睛,目光和语气,嫌恶到无以复加: “啧,脏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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