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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

信封一直被顾晟递着，连宝不问他也不说，只是递在他们之间。

“这是什么？”连宝扫了眼没接，那么老气的信封，不知道顾晟是从哪里摸出来的。

顾晟安静到连宝不耐烦要把他赶走，才低声道：“……情书。”

“什么？”

“我写给你的情书。”

顾晟略微侧头，细碎偏金的头发遮住了耳梢，却藏不住他耳尖微微的红色。

连宝怔了怔，低头看向他手上的信封。

她收过很多封情书，却没想到还会收到顾晟的，他会给她写什么？连宝回神就迅速打开了信封，顾晟封了口，连宝干脆把信封撕开。

“我先出去。”

“不要。”难得还能看到顾晟局促的样子，连宝的瞌睡一下子就醒了。

“等我看完了你在走。”连宝怕顾晟跑掉，挽了他一只手在怀里，凑在他身边看信。

信纸顾晟用的是白纸，没有格子，字却很整齐。

“致宝宝……”

“别念。”

“不要，我就是要念。”连宝笑的露出了一排小白牙，“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就像有……唔唔……”

顾晟堵住了连宝的嘴，见连宝笑弯的眼睛盯着他看，伸手去捂住她的眼睛。

连宝眼睛在黑暗中眨了眨，想把顾晟的手推开，顾晟镇压双手双脚并用镇压，连宝怕动静太大让连城富发现，只能被顾晟推倒，被他结结实实的压着。

本来还在小范围的挣扎，不知道怎么挣扎挣扎就变了味。

连宝被吻得头脑发胀，但还在想刚刚那封文艺的不像是出自顾晟手的情书，捏着他的发红的耳朵尖：“顾晟你个笨蛋。”

“嗯……”

连宝揉他的耳朵，揉他的头发，第二天醒来发现他耳朵上有个牙印。

小小巧巧，她都没印象她是什么时候啃上去的。

*

“你说顾晟是不是还喜欢我？”

连宝一边啃着向十递过来抹了果酱的面包片，听到向十说的那几个醉汉的下场，表情有些兴奋，看起来整个人已经从昨天的阴影中出来了。

“你爱上他了？”向十的语气不像是平时的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