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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檬转头问绿杏。

绿杏看着越来越缺心眼的少夫人，忍着笑，掩唇清了清嗓子才回答：“没。”

白慕迟眉眼带笑，点点头赞成了：“是，夫人教训得是，是为夫惹的祸。”

苏檬被他的笑晃得眼晕，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一瞬间羞红了脸，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快点吃！”

白慕迟笑笑，真的就帮她把那盅鸡汤喝掉了。

白慕迟漱口净手，把苏檬抱到自己膝上，把她的手包在自己手里：“手怎么这么冷？”

“给你个机会给我暖手呗。”背后有了倚靠，苏檬就放松了身子，整个人都靠在了白慕迟身上。

白慕迟轻笑没说话，把苏檬的手又握紧了几分。

“萌萌，苏岑今天要上路了……”白慕迟说完话就感觉怀里的苏檬浑身一绷，抽手抚了抚她的脊背。

好半晌，苏檬才小声应了：“嗯……”

“去看看吧。”以后怕是再难见到了。

“……”

白慕迟带着苏檬赶到的时候，押送苏岑的队伍刚好到城门口。苏岑见到苏檬的时候，先是一怔，然后释然地笑了。

看见他的笑，苏檬忽然觉得鼻子酸的难受，眼睛也涩涩的。

小的时候，她经常缠着苏岑陪她玩，苏岑就是那样看着她笑，暖暖的，藏着无限的宠溺。沐姨娘进门，娘亲去世，她一度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看到父亲那样的笑了。

双方那样子站了很久，都没有人开口说话。时间长了，押解的士兵觉得时间不早，该上路了，才为难地看了一眼白慕迟。

“照顾好她。”苏岑对白慕迟说。

苏檬今天能来送他，让他意外，也了了他的一桩心事。他这辈子唯一对不住的是他死去的发妻，没有好好照顾苏檬也让他对女儿心存愧疚。

苏檬觉得喉咙哽住了，想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