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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门口就没办法再往里走了，顾子善从车上下来陪着女人走回来，秘书和司机很有眼色的留在了车里。

黑暗幽幽的道路上，男人高大的身形站在女人身边，像一把伞为她挡起了外界的风雨，道路坑坑洼洼，深一脚浅一脚的，不一会儿，男人的裤脚就脏了。

没多久，秘书就看来顾子善回来了，只是他不是一个人，他手上还拉着一个人，就是那个女人。

秘书觉得两人应该认识，而且应该还有事，只是不知道这事情是到了哪一种程度的。

等到女人走进，手里还抱着一个孩子的时候，秘书的心跳停了半下，里的各种狗血言情桥段都被他脑补了一遍。

“去医院。”顾子善上了车后说道。

女人抱着孩子瑟缩在角落里，孩子没有发声，透过后视镜，秘书看到孩子的脸颊有些发红，像是生病了，司机自然也是看到了，二话不说，油门一踩到底。

车速越来越快，车内的气氛也越来越压抑，也许是因为有旁人在，顾子善还压抑着自己，他目光前所未有的凝重，脸色也很不好，像是在酝酿着一场能将所有人掀翻的狂风骤雨。

到了医院，秘书已经提前打电话通知好了医生，直接就安排看病了。

不过，陪女人和孩子看医生的是秘书，是顾子善让他去的，而他本人，则和司机站在了一旁。

夜晚，对于一些人只是夜生活的开始，霓虹灯将半个天空映的火红。

顾子善望着火红的天空，目光悠远，追忆着什么。

“有烟吗？”他转过身，问司机道。

“有，”司机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三五块钱的廉价香烟，和一个打火机。

顾子善拿到手里看了看，笑了，“我的司机就抽这种烟，说出去恐怕都没人相信。”

司机憨憨一笑，挠了挠头，道，“好烟我抽不惯，就喜欢这种，够劲！”

顾子善笑而不语，他熟练的取出香烟，食指和中指夹好，轻挂在唇边，打火，点着，吸，吐，一个完美的烟圈从口中吐出。

“咳咳！”没抽几口，顾子善就咳起来了，想来是不长吸烟的缘故，呛着了。

他干脆坐在台阶上，毫无形象可言，整个人莫名的颓废，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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