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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十一点就结束了。于堇聆和秦以言他们一块儿去帝都，据说是连沛珊有大事需要和他们面谈。

次日早晨，BM公司的副总裁办公室坐着不少人，几人坐在沙发上，几人站了会儿，助理很快就把椅子搬了进来，连沛珊在众人都落座后也开始宣布所谓的大事。

“首先，正月初一在两个台同时开播，我想在座的应该都知道，拿下这开年档不容易，我们和好几方的投资商砸了不少钱，热度还得再炒炒，不过这方面和你们没多大关系，你们只要过年那会儿能宣传尽量宣传就好。”连沛珊坐在单人沙发上，上身前倾，双肘抵在大腿上，手间不轻不重地拿着一份文件。语速不快，说着的同时还将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掠过。

众人皆是了然地点了两下头。

得到回应，连沛珊右手食指在文件上敲了一敲：“接下来是，的制作时间不会太长，接档问题不大，不过现在存在一个问题……”她顿了顿，定定地看向秦以言和于堇聆，接着说，“你们俩不需要有太大压力。这个问题就是即便里老戏骨多，客串也有大牌，就像楚其商，不过电视台那边说因为主演是新人，所以给的价不高。再加上题材问题，就算卖给了电视台，也可能会被压一两年，这种情况是我不愿意见的。”

于堇聆怔了，实在是没有想过会遇到这种事情，心里头一下子就堵了起来。

“不用担心。”秦以言就坐在她侧旁的椅子上，默默地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无声安慰。

连沛珊睨了二人一眼：“确实不用担心，台里播不了还有网络啊，曾和我们合作过的Baba视频网站有意向买下首播版权，价格正在谈，目前还不错。”

秦导淡定得很，连沛珊说到噩耗时他没什么反应，现在说到柳暗花明的情况时他仍旧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在她说完后开口问道：“不能让他们参与剪辑，片子交过去后也不能允许有任何改动，我只有这个条件。”

“嗯，”连沛珊点头，“隔壁的前车之鉴我可记着呢，放心。”

他们口中的前车之鉴说的是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