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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横，“一个女孩，跟你一起的！穿长裙子眼睛很漂亮！”

“现在都三月了，我哪记得去年五月的事？”谭睿想了一会儿，还是不知她到底指的是谁，“五月……那时候忙着写论文准备答辩，去学校还挺勤的，可能是哪个本地的师妹吧？顺路送她回家之类？倒是你记得这么清楚，真是不可思议。”

何妍被他反将一军，哼了一声不再理他，一时只有温柔的情歌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着。忽然，另一个音乐声响了起来。

“我的电话，帮我看一下是谁？”

何妍把手伸进谭睿的口袋里拿出他的手机，只见屏幕上跳跃着“妈妈”两个字，忙道：“是你妈妈，要接么？”

谭睿却微微皱起眉头：“先帮我挂掉，等下我给她打回去。”

“哎，”何妍大约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啊？我们的事……和你家人讲吗？”

“柳晗以前就知道，告不告诉他无所谓。父母那边，等见了你父母再说吧。”

何妍怔了怔，有些黯然：“也对。再说吧。”

似曾相识的歌词，就在此时轻轻唱起：“每当我听见忧郁的乐章，勾起回忆的伤……”

何妍没想到，竟然在这样的情境下再次听到这首。

“我们上一次见面，是去年十一月份吧？叶子结婚的时候。”她轻声回忆着，当时谭睿并没有流露出要与她复合的意思，“这几个月……你在做什么呢？”

“在考虑。”

“考虑什么？”

“几年前是舍不得，一心想要你留下，其实很多事没有仔细想过。”谭睿似乎仍然在犹豫，“万一这次你又搬出各种理由来……我假设了好几种情况，想着要怎么说服你，幸好都没用上。”

何妍一时只觉十分可笑，可仔细琢磨又觉得心酸。她试着换个角度想了一下：“嗯，如果是我要说服你的话，只要解决两个问题就好了。一是所谓的‘配不上’，二是……”

她停住了。

“你不觉得霸道总裁爱上穷女孩已经是恶俗狗血的代名词了吗？”谭睿笑了笑，“像杰克和露丝那样的，才是，呃，浪漫的爱情。”

何妍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