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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天他没有干掉程二的话，这个女的总有一天会因为程二而死，或者说是为了程二而死的，总有天，而且许商有预感，他们得结果都不会太远。

许商也不再在意小女警了，他一转头看向了一脸神情复杂的程二。

“许商，你真的爱杜琛。”

死到临头了，程二真的是什么也都敢说。但是很显然，许商并不想听到任何一句相关于杜琛的话，任何一句。所以他有点不悦的拿枪口戳了戳程二的脑袋，懒洋洋的冲着程二说，

“闭嘴。现在是我问你，可不是跟你闲聊。”

程二低下头突然嘲弄的笑了一声，不知道到底是在笑谁。但是这个笑弄的他可真的是浑身不舒服了。所以他决定速战速决。

“问你几个问题，好好答，嗯？念在我们认识这么久，我就当没看见你家小女警？嗯？”

打蛇打七寸，既然知道人家的弱点。干嘛去学习别人的那套不去攻击得到最想要的。程二犹豫了一下，下一秒许商似乎就能模拟出来两个人，“不行！”“不要！”“是我的错！”什么鬼的煽情剧所以许商在两个人开口之前就利利索索的打断他。

“我搞定的那两三个的据点都是你的势力？”

程二点头。许商淡淡的看了一眼，一挑眉，

“哟，聪明不少。这么多年，还有点长进。”

程二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两个人的对话语气仿佛在话家常，不过也就是仿佛了。

“那个志愿者团队里面你的人——不少吧？不只是那两个。”

“是。”

许商似乎一直都在打擦边球。明明可以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不是最后的主谋，”就得了，但是非要一个个，一个个的问，似乎这些问题的价值才是最大的，程二企图发现许商的意图，但是他失败了。因为当初许商懒，所以将一切都写在脸上，让他去做事。但是自从这个事情发生之后，许商怎么可能还让他看懂他的一举一动。

“夜店，我们砸的那个夜店，不询问是你的——谁给你的？”

原本许商的问题是那个夜店是不是你的，但是许商太会察言观测了。看出来了夜店的归属问题不对之后，一转弯就换了一个新问题。得到的是程二的短暂的停顿。许商一精神，算是问到关键问题了。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