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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的是自己的身体，不由笑了一笑。他的身体，也就这样了，不好不坏，熬日子罢了。

也正是知道因为自己越来越糟糕的身体，李越所有的野望才逐渐收敛，然后成为如今平和安然的模样。既然活不了多久，那他争什么夺什么啊？不如多陪陪阿鸾。

白鸾顿时无话，他一向不会和人谈天，问出这一句在他看来已经是多余，明明他的精神力一扫就知道李越身体好坏。

李越对他这种沉闷的性子早习惯，他真要改成一副能言善辩舌灿莲花的性子他才要担忧，倒不是他话少，而是他不太会聊天。只要李越问，他都会回答。但他不爱道他人是非，人和人谈话大多数都在道人是非的好么！于是好多话题都展不开，要努力找话题也是一种境界。

两人安安静静的吃了早餐后，李越便把这一段时间发生的大事情给白鸾说了一下。同时他还说了自己的打算。

李越是准备收拾那些准备落井下石的人的。他知道白鸾觉的没必要，若是他长长久久的在白鸾身后看着他也就罢了，可他活不长了。若是没有他看着，在白鸾主意不到的角落里，被这些心怀鬼胎的人伤害了怎么办。还不如下狠手将他们全部弄死算了！省的他时时刻刻担心。

白鸾凝视李越，眼睛中流露出无法言说的悲意来。这种类似于在交代后事的感觉让他感觉到无法言说的悲哀。

他心下并不赞同李越的处理办法，绝对的忠诚哪里都不存在。落井下石者、墙头草无处不在。就是他身边亲近如春字辈的侍婢、明字辈的奴才也不见得绝对的忠诚。所谓的忠诚，那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而已。白鸾只要求他手下的人会做事，能做事，少做妖而已，至于忠诚，那是从来不想的。

不过李越的想法他并没有反驳，而是默认了。不管李越是想法对不对，他在担心他，就已经足够。

不过是李越想要整治几个人而已，多大的事情！

“嗯，你决定就好。”白鸾轻柔的说道。

李越露出笑意来，“我还吩咐明理以后别让白颖上门了。”

白鸾微微一愣，随后点了点头：“嗯，也好。”

李越试探道：“你要是心疼他……。”

“没有。”白鸾平静的道：“我养他到成年，也算不辜负大哥一片爱子之心。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