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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晋松低头继续干了起来,他做得很细致,毛巾拧得不干不湿,力度不大不小。而且,每擦拭几下,他就会重新洗一次毛巾,确保毛巾的温度不会过低。擦完右臂,他将沈严的衣袖放下,将胳膊塞回被子中,然后才去擦另一只胳膊。沈严看着程晋松低头认真为自己擦身的样子,心中满是感动。感觉到沈严的目光,程晋松抬起头来,正好与沈严的眼眸相对。双目凝视,无限柔情。擦完两只胳膊,程晋松重回洗手间换了一盆热水。“现在我帮你擦擦身上。”程晋松小心地调高了床头,他将沈严盖的被子拉到腰部,然后伸手去解沈严衣服的扣子。“我自己来……”沈严想抬手,却被程晋松按住。“我来。”沈严毕竟重伤初愈,力气自然抵不过程晋松,只得由着程晋松代劳。衣服解开,几道交错的伤口立刻进入程晋松的眼帘。沈严胸腹部的伤口很长,而且创面很不规则,医生缝了好多针才将伤口完全缝住。看着眼前这密密麻麻的针线,程晋松就觉得一阵心疼。轻轻抚摸上沈严伤口附近的皮肤,沈严不自觉地微微抖了一下。程晋松抬眼,疼惜地问:“还疼么?”沈严温柔地笑笑:“不疼了。”程晋松没出声——他知道沈严是疼的。在术后第四天的时候,沈严已经有了苏醒的征兆。那时的沈严不时在病床上蹭动着身体,还皱着眉头,显然是伤口疼得厉害。只是那时人还在昏迷中,或许还能好忍受些。沈严醒来后,麻药早已失效,疼痛比昏迷时不知要难忍上多少倍。尤其肋骨骨折的人,呼吸都会带动伤口,几乎时每时每刻都要忍受疼痛的煎熬。然而,自从沈严醒后,他却从没叫过一次疼。程晋松经常看到沈严在梦中都蹙着眉头,可是当他醒着的时候,却永远是那副微笑的表情。这人,永远死犟。“沈严,”程晋松看着沈严的眼睛,认真地说:“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许这么冒险了。”沈严想解释:“其实我也没……”“不行。”程晋松打断沈严的话,再次开口:“答应我。”那语气,带着几分任性,而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胆颤心惊。沈严明白程晋松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认真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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