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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方有仲看着范凡修这个时候才放松下来的表情，忍不住勾起嘴角：“我说你还真的是逗趣，现在轻松了没？”

“…你真他妈的有种！”

“那是，我爸一向那么有远见之名。”

“靠。”但他这边将他的事情给停下了，范凡修显然也想八卦一下他仅知道的圈子里面的两个人，他舔了舔唇：“那么你和郑直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一直很好奇你和学长他……到底谁在上面谁在下面？”

方有仲的笑意越来越大：“你觉得呢？”

范凡修看着方有仲这笑容有点毛骨悚然，但是想到郑直出了名的强势，总觉得有些困难，最终还是憋出一句：“莫非互攻……”

“不啊。”方有仲捏了捏耳垂：“如果你有空，可以来观摩一下我们的进行式？”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相信你一定会……”

“操，闭嘴。”范凡修一说起这个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封厉是怎么样衣衫不整的躺在他旁边迷惘的那个样子的，喉结上下的翻滚着。

方有仲啧了啧：“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我给你个提示，你自己真的是陷进去了，唔，我来文艺一点吧，反正很久没文艺了。”

“封厉是毒药，范凡修，你中毒了，知道不？”

范凡修的表情显然扭曲了一下，随后大叹了一口气：“我当然知道，怎么不知道。”然后他的话也继续说下去，相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方有仲笑了笑，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虽然他说的很轻松，但是事实上，他和郑直的进展，还真心是太慢。

毕竟，顾虑实在是太多了。

思绪也渐渐走远的方有仲，再次被范凡修拉回来：“是说，身为兄弟也不怕你见笑。”范凡修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方有仲巴不得范凡修赶紧出糗。

范凡修咳了一声：“要是做那种事情，要不要做什么措施？”

瞧范凡修这种罕见的初哥样方有仲就忍不住耍大牌：“那种啊？范凡修。”

范凡修表情变了变，知道方有仲肯定是有看自己笑话的成分在里面，忍不住啧了一声：“就是那码子事情，还能是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