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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一盏昏黄的灯，照着床上面色漆黑的人更加恐怖。元战睁着两双微微泛红的眼，痛苦的咬着牙，不停在床上扭曲。

他的胳膊和脚上套着铁链，坚硬的铁环因剧烈挣扎而陷进皮肉里，流出暗红色的血，沾染在干净素雅的床单上。

他显然有些意识不清了，得到有限自由的手不停撕扯着身上的皮肉，水渍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咕哝声，跟丧尸有些相像。

“果然是丧尸化。”封阳握紧拳头，重来一世，还是救不了这个小子吗？明明一切已经跟前世不一样了啊，为什么？为什么元战难逃一死？

“给，喂他吃。”纪容止凑到近前，认真打量元战几眼，递过来一颗变异果。

“你是说。。。”封阳一惊。

“他这种情况不是跟林采薇当时一样吗？”纪容止戳了戳元战泛黑的手臂，林采薇被咬之后，伤口也是慢慢变黑、变硬。

“唔，也许你是对的。”封阳掐住元战糊满唾液的嘴，将小小的变异果硬塞进去。

“唔唔，唔”元战艰难咽下，又张大嘴去咬封阳的手，封阳狠狠捏住他的嘴，看到他癫狂的模样，心里有几分难过。

没多久，元战放弃了进攻，将自己弓成一个小龙虾模样。他神情狰狞地哀嚎，更加用力撕扯自己的肌肤。封阳扯住他的手，唯恐他继续自残，异能升级已经是最极致的痛，更何况这种洗髓伐骨的痛楚了，元战现在所经历的痛苦恐怕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封阳神情紧张地注视着他，不确定这种方法是不是有效，前世没听说变异果能帮助丧尸化的人恢复正常，林采薇那种情况跟元战也不尽相同，一切都是未知数。

良久，元战颤抖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腥臭，他身下的床单被染成了漆黑。

封阳看着一动不动的元战，一脸茫然，纪容止紧紧握住他的手，轻叹，“尽人事，听天命。”

“唔，哥，什么东西这么臭啊？”一阵微弱的声音传来，打破了满室的寂静。

“臭小子，再睡下去，你都快变成臭虫了。”封阳松了口气，打趣道。

“哦，我好热，好烫。”元战迷迷糊糊乱抓一通，一抬手，手上冒出一个火球，惊得他瞬间清醒，“靠，我怎么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