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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黯淡的烛光照着桌上刻意营造的浪漫气息，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乔子佩忽然有些难过起来。外面打得不可开交，硝烟弥漫，而这里，竟依然是盛世景象。所谓的绅士淑女，其实都是高高在上的资本家，在这里挥霍国人的金钱，却从来没见识过前线战士厮杀的惨烈，也不在意国家分崩离析。

摇转酒杯，收回一丝失落，乔子佩叹道，“想不到，在祖国的土地上也能喝道纯正的ON。”

“原来乔少校也是个懂酒的人。这家店的酒都来自肯嘉尼酒庄，美国葡萄酒集团的旗舰酒庄，位于利弗莫尔谷，我在美国留学时，常去那里。”

“是么？”乔子佩指尖摩挲着杯口，将酒一饮而尽，风驰电掣间已经拔出手枪指着严谨，“你不是严谨。”

酒店里的客人见这边这般动静，忽然一片混乱，四处逃散。

“乔少校真会开玩笑。”那人面上依旧沉着，内心却早已方寸大乱，眼睛紧紧盯着枪口，“你就是这样对待长官的？”

“我不记得我有个日本长官，”乔子佩的枪又靠近他几分，眼神锐利得那人不敢逼视，“你是日军特高课的人。”

“你！”那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似乎努力在回忆自己是哪一步走错露出了破绽，却如何也想不出。

“从我上了你的车开始，便开始疑惑，76号的人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弃目标，除非他们是要为一些必要的行动演戏。但真正暴露你身份的，是你的用餐习惯。”

那人听罢，双目瞟向桌上的餐具，刀叉整整齐齐放着，看得出很有教养。

乔子佩眉目一挑，冷峻的面上挑出一丝冷笑，“如你所说，严谨中校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生活在美国，美国人食用肉类时先用刀把肉全切成块状，然后用叉子送进口中；而欧洲人一般是边切边吃，而且是铲起来送入口中。”

那人脸色惨白，知道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你说你是严谨，怎么会用欧洲人的用餐方式？除非你，的确出国留过学，但去的不是美国，而是你们的联盟德国吧？”

“厉害！不愧是德国柏林军事学院的学生，我在你们军情部潜伏了三个月都毫无破绽，你居然用了三十分钟就令我暴露了，”那人用一口流利的日语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