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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会看不起一个人工智能，他看不起是制作人工智能的人。”

托尼：“……闭嘴，再说就把你捐给纽约州立大学的图书馆！”

贾维斯：“是，先生。”

托尼捏了捏鼻梁，感觉很头疼。

虽然他早就有感觉神盾局内部肯定有九头蛇的奸细，但从上到下全部被九头蛇侵蚀了？已经这么严重了吗？尼克知道这件事吗？

托尼叹了一口气，捡起被自己扔在沙发上的电话，拨通了韦恩的号码。

……

黎风第二天就关店了。

开店太累，他虽然厨艺比原本那姑娘好多了，但他并不想做饭给不认识的人吃。

关店后，黎风在街上四处溜达，替观众们直播哥谭白天繁华的生活，并且在各处“风景名胜”打卡拍照。

当黎风打卡到韦恩大厦楼下的时候，一辆高贵奢华上档次的黑色轿车停在了他身边，车窗摇下，布鲁斯·韦恩露出了全哥谭女性最想睡的布鲁西宝贝专属诱惑笑容：“要不要上去坐坐？”

黎风道：“你确认我现在跟你上去，明天不会出现在各家媒体的头条上？”

布鲁斯叹了一口气：“好吧，你说的很有道理。你晚上在家吧？”

黎风道：“真是糟糕的谈话呀。不过我在。”

布鲁斯笑了笑，关上了车窗。

观众们在暴风……这群人的眼泪还没有流光，又开始暴风式哭泣了。

妈妈妈妈这个男人真好看！我单方面宣布他就是你的女婿儿婿了！

可这么好看的男人，怎么直接就约人妖黎老板夜里约会呢？这就是主角待遇吗？黎老板你是不是更改程序了！为什么我们在哥谭市处心积虑想要接近韦恩老爷，却一点门道都没有！

你居然有了托尼宝贝的电话，还要和布鲁西宝贝约会！你绝对改程序了！

黎风：“我不是，我没有啊。所有账号应该都有机会和他们接触，你们没有给他们留下深刻印象，所以他们才无视你们啊。他们一和我交流，就觉得我是个危险的不容小视的人，怪我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