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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一鸣抬头狠狠瞪着殷少尋，如果眼神能吃人，相信殷少尋现在已经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阿寻，真没想到啊，你真是好手段。”

短短十三个字，却仿佛是从谭一鸣的心头上剜了血肉，然后又在喉间滚满了鲜血，最后才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那眼眸中的绝望，就连一手策划了这次事件的殷少尋也不忍直视。

“我说过，这是你逼我的。”殷少尋垂下视线，不去看谭一鸣因为疯狂绝望而扭曲了的脸孔。他直起身，淡淡问贺局长：“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警察局长用力地点点头。殷少尋便要转身离去，却在一瞬间就被谭一鸣抓住了肩头。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真是要把你爷爷的老脸都丢光吗？”

贺局长咆哮，却听谭一鸣倔强道：“贺伯伯，我只问他几句话，请你让开。”

“你……”贺局长觉得自己的心脏病要犯了。他心里更是着急，怕谭一鸣把殷少尋逼得太狠，会让对方改变主意起诉他。如此的人证物证俱全，就算谭家手眼通天，他也不能公然包庇。

好在这个时候殷少尋也开了口，他看向贺局长，淡淡道：“局长，麻烦请你让开一下吧，我想，我也应该和他做一个了结了。”

看到殷少尋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贺局长这才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他一挥手，于是跟在身后的便衣们就全都退到巷子外。而那些保镖也都很有眼力见地跟了上去。

巷弄中一时间只剩下谭一鸣和殷少尋，两个人的视线对视着，谁也不肯退缩。

“你就这么决绝？你是下定决心要离开我，是吗？”僵持了半天，到底还是谭一鸣先开口。

“对。”殷少尋点头：“从被你囚禁的第一天开始，我就从来没有放弃过。不然我也不会苟且偷生了。”

“苟且偷生？”

这一句话似乎刺激到了谭一鸣，他“哈哈哈”的仰天大笑了几声，清明眼睛再度变得赤红：“你用苟且偷生来形容这一年多的生活？阿寻，难道你对我说过的话，给我的那些笑容，都是假的吗？都是为了放松我的警惕才伪装出来的吗？”

“是，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