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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贤则站在那里，看着陈少杰一页一页把书撕开。

两人达成了一个无言的共识：

季贤不需要别的什么，只要陈少杰的忠心；在这个基础上，陈少杰可以获得最大的自由——不论他做什么，一切都随他。

然而就在今天的傍晚，一天不见踪影的陈少杰就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季贤——”

季贤的手因为过度兴奋迫切而微微颤抖，他没想到陈少杰这么快就完成了第一个任务，更没想到自己能在这么长时间以后，长到他都快忘了的时候接到这通来电。

从听筒传来的声音让季贤有了一丝丝的惶恐和犹豫，这让站在一旁的陈少杰勾起了一抹名为趣味的笑容。

“秦溯，有什么事吗。”陈述的语气平淡到忽视一切，季贤认为自己心中还是计较录音中的那些内容，然而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他已经可以很平静的面对秦溯了。他想，哪怕此刻秦溯就站在他面前，他也能若无其事的打招呼了。

通话那头的秦溯听到这么平静的语气，一时间拿不准季贤究竟是否怨他，他倒宁愿季贤怨他——至少这样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我没想到能打通这个号码，我就是——”

“秦溯你个龟孙有什么事赶紧说。”季贤口气不强烈，只是学、着、像、往、常一样的口气对着那头说话，他可以之不及的秦溯还有这么吞吞吐吐的时候。

“季贤，我对不起你，我们都对不起你。你要是怨恨我们或者是厌恶我们不再想见到我们都可以。那样我们反而会好受一些。我也不想求得你的原谅，这次打来这通电话就是想让你忍受我这最后一点的，多嘴。请你一定一定相信我——你的哥哥那是一个恶魔！他比我们还不值得信任！千万不要千万不要掉进他的圈套！嘟——嘟——”

季贤在这头听到秦溯语气急迅的说完一大长串话然后即刻挂机的声音露出一个轻笑。他还等秦溯对他解释呢，他打算告诉秦溯只要他解释的话自己就原谅他们。但是很可惜啊，原谅对象都自己删除了原谅这个选项。

“陈少杰啊，”季贤低声开口，“我收回早上的话，我也许真的和你是同一类人呢——斗不过季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