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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鸡和五分熟的菲力牛排吧，再一瓶波兰多葡萄酒，年份要久一点的。」

「好的，齐先生。」侍者很恭敬的离开，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顾之墨一点也不在意这个，他只关心楼下那一桌——啊，他们居然也在喝红酒！

「小墨……」齐岚走到他身边，叹了口气，「没想到你谈起恋爱那么可爱。」

「谈恋爱？」他惊讶地抬起头。

「难道不是吗？」

「这是谈恋爱？」

「当然是，」齐岚撇撇嘴，「要不然你这么忙，怎么肯抽出时间来做这种事？」

「我……没有啊。」他转过头，不去看好友的那双眼睛，他的视线没有落点，只好继续盯着魏闇的身影。

「干么否认，」齐岚伸了个懒腰，「不过你为什么要跟踪他，是因为他和女人约会吗？」

「你觉得……是约会吗？」顾之墨犹豫地问，完全忽略了之前的问题。

「至少看起来像。」齐岚耸耸肩。

他们说话间，侍者已经将餐车推进来，将一道道餐点整齐地放在桌上。

「干么不边监视边吃晚餐，」齐岚在桌边坐下，然后对侍者挥挥手，示意他离开，「我可不喜欢你把自己饿着。」

顾之墨磨磨蹭蹭的坐到位子上，喝了点汤，然后开始抱怨：「我们应该坐在他们旁边那桌，根本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哪算监视。」

「我这里有杀手专用的窃听器，你要不要？」齐岚立刻问：「我可以让人走过去放到他们附近。」

「可以吗？」顾之墨两眼发亮。

「小事一桩。」齐岚微微一笑。

「等一下，」顾之墨忽然出声阻止，「魏闇在打电话。」

他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立刻响了起来。

就像一个被逮到在做坏事的孩子，顾之墨心惊胆战的将魏闇的手机放到桌上。

齐岚皱皱眉，忽然拿过手机，毫不犹豫的按下接听键。

顾之墨瞪大眼睛看着他，齐岚则给他一抹信心满满的笑容，意思是「看我的」。

电话里传来男人一贯柔和的嗓音，顾之墨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