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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忍住怨恨的悲鸣——你这毒物,把我毁了!总有一日,我要将你扼死在我心的深渊!小船摇动起银墨色的水波,远离祭司院,向另一片领地逃去。*“住手!请住手!”当群情激奋的人群往庭院内汹涌,在愤怒中连石像也不放过要劈砍两下的时候,一个祭司满面惊恐地躲在圣母像后,伸出举着小白旗的手。他感到人们已经失去了理智,尤其是最前方浴血的骑士……他亲眼看到上前的兄弟连话都来不及说一句就在“咔擦”一声响中断了脖子。看到那张被吸引注意向他瞥来一眼的血淋淋的脸,年轻祭司两腿一紧,想尿。吉尔斯往前一步,残余的举着兵器的祭司们,都如被惊着的麻雀般挥舞着双手向后倒散。吉尔斯将刀从右手换到左手,甩了甩满手的血,面无表情的英俊面容,却有一种凶残的暴虐,就连在他身旁跟随他的人,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眼前的祭司们早已溃败,丧失了抵抗的勇气。但他就仿佛是开弓射出的箭,咬住猎物的猛兽……他抬起刀猛地冲了上去!“吉尔。”一道声音轻声呼唤着吉尔斯。原来他像横冲直撞的狼狗,现在却一下子定住了。他僵硬着转过头,起先欣喜若狂,继而不知所措,刀也丢在了地上,想要抬手擦擦脸,但又看到自己满手是血。苏试的手腕、脚腕上还留着绳索捆绑的痕迹,是祭司院里的祭司救他出来的。他抬起右手,揉了揉左腕。吉尔斯本来局促不安,现在又直愣愣地看着他。因为自愈的能力,苏试身上并没有留下什么深的伤痕,但那洁白的衣袍却沾染着斑斑污秽,仿佛是凝固腐朽了的血迹。他的眼睛却一如既往带着柔和的静笑,仿佛亘古不变的蓝天,从不留下风暴的痕迹。吉尔斯看着他的眼睛,心想那里面到底藏了多少受过的苦呢?他忍不住蹙起眉头。苏试主动向他走去,仰头望他,露出安慰的笑容。吉尔斯一下子猛虎落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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