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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张森霖跟着。

尽管张森霖也想跟去，可是等下还有一节课，老师点名的时候总要有人给他们打掩护，所以最后想了想，还是留在了学校。

夏小天出了校门就打了个车，直奔市中心。

司机按照他的指示，把他带到车最多最繁华的地方放下了，夏小天下了车之后走了几步就正好是一个大的十字路口，车流量果然很多，夏小天捏了捏口袋里的笔，走了过去。

在斑马线上站了一会儿，交通灯红了绿，绿了红，夏小天手里紧紧捏着那支黑色中性笔，就是迈不开步。

如果这支笔毁了的话，他会死吗？

听老人说，这种需要寄体的鬼，只要寄体毁了，那鬼的那缕魂魄也就散了……

夏小天摇了摇头，不对，他不是鬼，他是笔仙，神仙的话应该没关系吧，他不是很厉害吗，他还会法术……他只是希望他可以不要再跟着他了，没想过……

“小伙子，你站在这儿半天了，到底过不过马路啊！”

夏小天一愣，抬起头，看见一个戴着红帽子拿着小红旗，脖子上挂着个小口哨的老大爷。

“啊，我过，过！”

“过马路还发呆，什么事儿那么放不下，要注意安全啊！”

夏小天连连点头，红灯又一次亮了起来，夏小天捏紧了手里的笔，终于迈开步子，朝着马路中央走了过去。

不过是十几米的路，夏小天却觉得好像走了好几分钟，终于走到了马路正中央，微微停了下来，将手里握紧的笔松开，然后顿了一顿，快步走到了马路的另一边。

夏小天的拳头捏得死紧，走到了另一边的斑马线上时就停住了脚步。看着交通灯上的秒数一点点减少，愣愣地发了一会儿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回头，他就愣住了。

张森霖站在马路中央，就是他刚才扔笔的那个地方，也正在看着他。

夏小天仿佛是被那双会说话的眼神施了咒语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失望，伤痛，想念，还有绝望……

如果他早一点回头，他就会发现他双眼神里最初出现的还有不敢置信。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森霖的表情突然变了。

变得憨憨的，傻傻的，像只被丢弃的大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