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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猜到了我会……”

会忍不住想抱你，想咬你。

宋晨瞪着他，湿润的眼尾泛着红，分明身处弱势，却依旧傲气。

他眼看着陈朗挑了下眉，点了点头，承认。

“嗯。”

宋晨差点气厥了过去！

想也是，陈朗这狗脑子好歹也是年级第一，这么反常的事他怎么会没一点疑虑。

只是他故意不说，也不问。

宋晨见他一副坦荡荡地坐着床尾沿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更大声了，体内燥热不退反增，他强压下莫名悸动，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陈朗想也没想，“你抱着我的外套在闻的时候。”

宋晨一愣，有点想不起来，毕竟他偷闻陈朗衣服的次数可多了。陈朗提醒他，“体育课，你回了教室坐在我的座位上，抱着我的外套闻，却说给我捡外套那次。”

那都好久了。

宋晨面色微变，说不出的尴尬，那是他第一次在外面偷闻陈朗的衣服。

“你居然看见了？”

“嗯。”

不光看见，还站着冷静了好一会儿。

宋晨后悔问出口，这简直是把自己的黑历史扒开公布。

他说话都不利索了，“那你就没一点奇怪？或者觉得……”

后面的话宋晨说不出口，他突然感到心酸难受，原本好好的身体变成这样，查也查不出原因，和周宁说被当作思春期笑。

如果不是陈朗，好几次都病发都能让他直接崩溃。

可偏偏这个人是陈朗。

他眨眨眼，憋住眼角的湿润，靠在椅背上对陈朗说：“你难道就不觉得恶心，一个男的拿着你的衣服闻，没有你身上的气息就活不下了，甚至会在大晚上突然抱着你咬！你就不觉得恶心吗？”

他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尖利，仿佛下一秒就会冲上来和陈朗扭打。

即便这样，陈朗还是感受到了几分心疼。

陈朗站起身走到椅子后，双手撑在椅背上低头垂眸看他，很认真的回答：“不觉得。”

宋晨怔住，微微抬眼就能看见陈朗突出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