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三部曲之狂想篇(1)青苹之末 (第7/14页)
一颤,下意识按向跨间,却被贞操带挡住。 她咬紧牙关,心一横,开始搜索打开贞操带的方法,决心不再理会郁邶风,受他摆布,「大不了熬过这一晚,明天去找个开锁师傅把它打开。」 但想到要让陌生男人来处理这种东西,心里又羞又怕。 是夜,难眠,不平静。 26度的蓝色显示洒遍寝室,在炎炎夏夜里透出丝丝凉意。 陈伶玲躲在遮光帘后,身处黑暗,香汗淋漓,她已经记不清高潮了几次,此时那本是极致的快乐却带着令人崩溃的痛苦。 她在屏幕的光耀下高潮,在自我的质问中高潮,在抑制的痛哭里高潮,在昏昏欲睡又突然的惊醒后高潮,她无助地高潮着。 她手脚瘫软却又在高潮时浑身绷紧,她像受伤的小犬般蜷缩又如虾仁般在高潮时弹起,她在高潮后麻木,又在麻木后高潮。 最开始,她还能下意识地压抑住声响,而现在她唯一渴望的便是逃离这快乐又痛苦的轮回,不管是谁也好,来救救她吧。 但在这深沉的夜里,在经这数小时的折磨后,高潮的间隔越来越长,动静却越来越弱,她的呻吟彷若梦呓,而钢架床的吱呀声不过是恋爱中的人儿常有的烦恼。 从她选择了不再接受郁邶风的摆布开始,便注定了她无人可救。 滴,一声轻响。 震动停止了。 风起,遮光帘微微晃动,夜终于平静下来。 「诶…」 陈伶玲放下螺丝刀,整了整米白色的睡衣。 抬头看了看梳妆镜里微微水肿明显憔悴了的自己。 早上的陈伶玲是被憋醒的,当她醒来时寝室里只剩下了她一人。 「看来上午没课,大家都出去了。」 陈伶玲揉了揉头,看见明媚的阳光照了进来。 她感觉浑身湿漉漉地,下体明显不适,往床单一看更是小脸一红,「我这是尿床了吗?」 她翻身爬起来,只觉手脚发软,好一番收拾,这才换了身衣物,不知从哪里翻出根螺丝刀跟着网上的视频学着撬锁。 但根本是徒劳,在此之前她甚至没用过螺丝刀。 陈伶玲撑着把黑色太阳伞,望着马路对面的「八个七开锁公司」,踌躇不前,她找遍了学校附近的五家开锁店,可惜没有一个开锁师傅是女性。 W都的夏日不饶人,一圈下来,马尾扬起,后颈也起了层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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