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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半身不遂的咸鱼 (第2/3页)
单身老少年见空月一副植物人的模样,眼神中竟然也有几分迟疑和嫌弃,那流了三尺长的口水就收了一收。 空月目光如炬地死死地瞪着他,搞清楚啊大哥,就算他是身残志坚,他身为一个脑残,又有什么资格对她评头论足? 众生平等,拒绝歧视。 “你懂个屁呀!”那妇人斥责他,“只要有手有脚能生孩子,你管她健全不健全!” 她将空月全身上下扫了一遍,面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这样也好,免得我们还要自己动手把她的腿打断。” 腿打断?空月心中一凉,在这荒凉偏僻之地,她曾经这些看似憨厚无知的善男信女们着实心狠手辣啊。 自己儿子她又舍不得打,其他人她不敢打,打猫怕猫会丢,打狗怕狗会跑,打猪怕猪掉斤两,打鸡怕鸡不下蛋。 于是每年每月的怨气和不快便只能发泄在眼前这一个不能动弹的便宜媳妇身上。 妇女下腰一力将空月从地上抱起放到炕上,“夜长梦多,今天晚上就霸王硬上弓。” 不要吧大婶儿,她的执行力这么强的吗?!便宜媳妇儿是条半死不活的咸鱼了也能下得去手啊! 听着母亲那句“霸王硬上弓”的殷切嘱托,本已经痴傻的儿子神志仿佛恢复了少许的清明,露出了满怀期待的微笑,“那,阿娘,我们把她的绳子解了吧!” 他娘一个暴栗子击在他的额头上,“傻孩子,解开绳子她不会爬吗?咱们得要万无一失才行。你干你的正事,阿娘在外面给你把风。” 虽说传统是美德,但空月衷心希望听壁角这个古老的习俗可以取消。 就在儿子那双罪恶的魔爪即将伸向空月之际,空月霎时间一个鲤鱼打挺,硬生生地从床上翻了起来。她已经积蓄了好久的力气了,绝不能坐以待毙! 谁知道她竟小看了这个农妇。 “咚——”的一声闷响,还没有在地上站稳的她忽觉膝盖一软,直至单膝跪地之后,意识中才迟钝地传来痛感。 那农妇气咻咻的拿着一根粗大的棒槌狠狠扫过她的腿,皮肉松弛的三角眼中露出誓不罢休的精光,“跑!我看你往哪里跑!” “嗳——”突如其来的重击让空月肺中一阵嗡鸣,如溺水已久之人顿时呛出了声。 身上掠过一阵寒意,这妇人好生狠毒,常年下地劳作练就了一身蛮力,就算跟成年男人对打也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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