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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沈清徽 (第3/4页)
雀的羽毛。 鸟儿受了惊,扑扇着翅膀退到笼子的另一头。 她收回手,靠着椅背,望向窗外。 院子空荡荡的。 围墙很高。 墙头拉着铁丝网。 大门口站着两名卫兵,从清晨站到天黑,跟雕像没两样。 院子里种着一排柏树。 修剪得整整齐齐。 每一棵都是同样的高度。 同样的形状。 连树,都不被允许自由生长。 下午,女仆前来通报。 师座交代,明天会有一队警卫进驻官邸,负责内围安全。 清徽看着一本旧杂志。 听完后,只是翻过一页。 「知道了。」 女仆躬身退下。 清徽望着杂志上的一张风景照。 湖泊。 远山。 芦苇荡。 一个她从未去过,也大概永远不会去的地方。 又要来一批人。 又是一群穿着军靴的男人。 踩着一样的步伐。 站着一样的岗。 用一样空洞的眼睛看着她。 不。 不是看着她。 是看守她。 在他们眼里,她不是一个人。 她只是师团长的财产。 和墙上的木牌一样。 和院子里的柏树一样。 都是这座宅邸的一部分。 需要被看守。 不需要被观赏。 她合上杂志,随手放到茶几上。 隔天上午,院子里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清徽坐在二楼卧室窗边,原本没有打算去看。 可脚步声还是越过围墙,一路灌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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