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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僵持 (第5/5页)
自己一手教养长大的人。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她是太后,是能与他在朝堂上分庭抗礼的人,是能一眼看穿所有算计与人心的人。 他忽然低低一笑:“娘娘,有话不妨直说。” 霍菱亦笑,声音轻而稳:“恩师,那我们,就谈个条件吧。” ——— 江敛再次来到牢里的时候,姜姒正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听见脚步声,她睁开眼睛。 看见是江敛,她挑了挑眉。 “又来了?不怕被熏死?” 江敛在她对面坐下,把食盒放下。 “习惯了。”他说,“现在闻着还挺香。” 姜姒笑了一下。 江敛说:“成了。” “怎么说?” 江敛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讲那个御史的话,讲那些传得满天飞的谣言,讲霍菱召见林远,讲他们谈了半个时辰。 讲完,他问:“你觉得他们谈了什么?” 姜姒想了想。 “谈条件。” 江敛说:“什么条件?” “霍菱要让林远知道,她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林远要让霍菱明白,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臣子。两人谁也不会真信谁,谁也不敢真的翻脸。” 她顿了顿。 “就这样僵着。” 江敛看着她。 “你要的就是这个?” 姜姒点点头。 “对。” 江敛说:“为什么?” 姜姒说:“因为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根绳子要是断了,他俩都得死。所以他们不会断。” 她看着那扇小小的窗。 “可只要两头都拼命往自己这边拽,这根绳,早晚得断。 江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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