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時(七)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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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歲的少年身形已然挺拔有力，穩穩抱起七歲的小姑娘毫不費力，懷抱安穩溫熱，是她從小到大最安心的港灣。

    他抱著她快步走到附近平整乾淨的大石上，輕輕將她安放坐好，確認四周無人後，小心翼翼地卷起女孩的衣裙與裡褲，隨即取出隨身帶著的潔淨帕子與清水，露出裡面細白的雙腿與膝蓋上泛紅且滲血絲的傷口。

    他垂首，對著那片泛紅的肌膚，輕輕柔柔吹了口氣，溫熱的氣息拂過肌膚，溫柔至極，輕聲安撫：“別怕，吹吹就不疼了，很快就好。”

    阮桃桃眼中蓄著淚，小聲呢喃：“還好有哥哥在。”

    短短一句話，純粹又依賴，填滿少年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夏凡熙手上動作愈發輕柔細緻，一點點將血絲拭去、檢查傷口，確認無大礙後，輕輕替她整理好裙擺，遮住雙腳。

    做完這一切，少年沒有離開、也沒有開口催促，只是靜靜蹲在她身側，抬眸望著她委屈微紅的眉眼，眼底盛滿化不開的溫柔疼惜。

    經歷過方才的疼痛委屈，阮桃桃小小的身子輕輕靠向他的肩頭，溫順又乖巧。

    阮桃桃靠在他的肩頭，小聲軟軟地問道：“哥哥，你以後會一直陪著桃桃嗎？永遠都不離開桃桃嗎？”

    她怕風吹散、怕時光變，小小年紀不懂長久，只能一遍遍確認：“就算桃桃不乖，你也不離開嗎？”

    夏凡熙側頭望著她懵懂純粹卻又初現明媚的眉眼，心底溫柔氾濫，暖意翻湧，語氣鄭重無比、字字堅定，是年少最真摯的諾言：“會。只要桃桃不離開我，我便永遠陪著你，不離不棄。”

    年少的諾言沒有華麗辭藻的修飾，沒有海誓山盟的轟轟烈烈，卻字字滾燙、句句真心，是十一歲少年最赤誠、最篤定的應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