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无能维修员x贪慕虚荣厂花(女尊) (第8/19页)
轻眉眼含春的“弟弟”凑到秦山面前,不是“恰好”多打了一份肉菜硬要塞给她,就是“虚心”请教某个技术问题,眼神却黏腻地缠在秦山身上。 他才泼辣地骂退一个在秦山面前装柔弱的,转头又发现洗衣池边,有人“顺手”就想帮秦山搓洗那身油污的工装,指尖“不经意”地就要碰触到她的手臂。 这成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他站在用尽心机夺来的孤岛上,环顾四周,全是虎视眈眈、企图登陆的后来者。 他们学的,正是他何丽当初的招数,甚至更青出于蓝。 他刚刚摁下一个,喘息的功夫都还没有,新的挑战者便已带着模仿他的姿态,粉墨登场。 * 他最近不知为何神经很敏感。 男人谈了恋爱好像就会自动变样。 秦山不擅长应付这样的粘着,她这人没什么说话的天赋, 保持沉默就是避免争端的最好办法。 他不知道怎么的翻到了早年模糊的合影,以及对方送的一个旧钥匙扣,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秦山出来后,发现何丽情绪异常低落,在她追问下,何丽突然崩溃,哭着质问 “你还留着这些东西,是不是根本没忘记他?我到底算什么?一个可怜的替代品吗?” 何丽沉浸在被抛弃的恐惧中,要求秦山当着他的面把东西烧掉。 * 厂里关于何丽上位的闲话很多,他不仅不避嫌,反而变本加厉。 他高调地去维修车间给秦山送饭,打扮得格外显眼。 有人投来异样目光时,他紧紧依偎着秦山。 “山山姐,我不管别人怎么说…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就好…我才是真心对你好的人。” * 有时候,在那些因猜忌和管控而引发的无休止的争吵中,何丽会突然恍惚一下,仿佛灵魂出窍,站在半空冷眼旁观。 他声嘶力竭地控诉,翻来覆去地追问,试图在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激起一丝波澜,任何能证明她还在乎的波澜都好。 可秦山呢? 她常常只是沉默地听着,最多在他逼得太紧时,吐出一两个冰冷的字眼 “没有。” “随便你。” “你多心了” 然后便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不耐烦,只是一种极致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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