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潜水船上船员把我轮流干 (第4/4页)

剩龟头在里面。

    蔡姓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射在我的后腰和屁股沟，精液是浓的，浓到在我屁股沟里摊开成一滩，顺着股沟往大腿内侧流，流到膝弯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甲板上，滴成一圈，圈里混着橡胶的味道。

    我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海的味道。

    梁上的防水灯又晃了一下，晃的时候那一盏灭了，灭得整条船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陈姓坐回铁椅上，坐下去时木地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工具板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欠薪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薪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我趴在配重箱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蔡姓从地上捡起他的调节器，捡起时调节器袋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船上的木地上，散成一沓。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我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季的饭钱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条船的那页里抵。」

    第二天早上我煮饭，煮到蔡姓在门口穿鞋，穿到陈姓从甲板那边回来，两个人站在门口看我，看得我把手掌在锅边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今晚我们再来。」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先开口的毛病，那天早上在锅边破了一次。

    我说今晚不用来。

    蔡姓抬头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不来你要怎么吃。」

    我说我自己吃。

    陈姓把配重带上船，带上船时他回头看我，看我时手里还捏着那一叠钞票，捏得指节发白。

    「那一叠你收着。」

    工具板上那一叠潜点表，最上面那张被人翻过去，翻过去的是薪那一格，格里签了两个名字。

    我手里还捏着那一支汤勺，勺在我掌心里被汗浸到发滑，滑到我终于想起昨天那一锅还没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