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的PUB轮流干_第一章 姐妹俩在PUB把他干到射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章 姐妹俩在PUB把他干到射 (第1/5页)

    赌债的单子压在PUB的账本下面,账本下面是一叠调酒单,调酒单压着这一张,纸角翘起来,翘到阿山一翻账本就抖。

    单子上写的是这一季父亲留下的赌债要缴,缴的数目写在第二行,数目后面跟着一行小字:逾期就要收店。

    收店的意思是这一间PUB会被拿去抵债,抵掉之后姊就要带着妹回母亲那边,回去时连睡的那一间都要搬。

    阿山是这一间的常客,客是他自己来的,来了一杯一杯喝,喝到他右手腕一弯就响,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拧开瓶器。

    姊姓廖,是这间店的店长,店是她父亲留下的,留下一叠账和一间会漏水的厕所,漏水到她每天要拿一个盆接,接到盆里的水一路响,响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妹是同卵的妹,同卵到两个人连笑的方式都一样,一样到阿山在吧台前面叫错三次名字,叫错时两个人都回头。

    妹在店里调酒,调的是别人点的酒,酒一杯一杯调,调到她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厚到她连自己姊姊的掌纹都看不清。

    他们两个都不肯先开口,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那天夜里打烊,打烊到只剩我们三个,只剩吧台上面那一排酒瓶在灯下一路亮,亮得像一排人睁着眼。

    店里是木地板,地板上一圈一圈的擦痕,痕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

    空气里是啤酒、柠檬、和烟的味道,味道混在一起,混到他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

    蔡债主把外套脱下来,脱下来时他把外套挂在钩子上,挂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来也是那个角度。

    他里面穿的是黑色的贴身衣,衣下摆塞在裤腰里,塞得很紧,紧到腰侧露出一道褶。

    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坐着时也往一边偏一下,站起来时整团往下坠。

    「这一季的债我出。」

    蔡债主说,说的时候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