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的骚穴归了我_第八章 第八章 修车厂的男人操继母的嘴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八章 第八章 修车厂的男人操继母的嘴 (第2/9页)

,晚上看才知道巷子里停不停车。

    陈金枝站在铁皮屋门口的铁架旁边,铁架上挂着一条旧毛巾,毛巾上有一块一块的油印。她把塑料袋抱在胸前,塑料袋里是她的证件,证件今天多了一张银行的缴清影本。她听老廖跟阿胜讲话,听到一半把手从塑料袋里抽出来,去拢头发,拢得很用力,头皮贴住,额头露出来,额头上有一层细汗。阿胜回头看她,看的时候眼睛在她脖子上那颗痣上停了一下,停得比礼貌允许的久一点。陈金枝把头发放下来,放下来的那一束头发垂在脖子前面,把那颗痣盖住了。她没讲话,她用手掌把塑料袋的底压平,压了两下才松手。

    我说我在跑单。老廖把一张纸递给我,纸上是永和那间店面的平面图,平面图上骑楼外推的一块用红笔圈起来,圈得很粗,红笔的墨透到纸背面。他说违建检举单下来了,检举的是那块外推的铁皮棚,限期十天改善,不拆就罚,罚的钱跟追缴的税一起算,算下来比一沓半还多。他说这话的时候用手指在红圈上敲了两下,指甲敲在纸上,笃笃的声音。他说店面交易要等改善完成才能过户,等改善完成他就要等,等他就没钱垫第二期。他把纸翻过来,背面写着一个数字,数字下面画一条线,线下面写期限。

    陈金枝把纸拿过去。她看纸看得很慢,看得那个塑料袋在她手里被压扁了一角。她把红圈那里用拇指蹭了一下,蹭得红笔的墨在她指腹上留下一道淡的粉。她说十天。老廖说十天。她说他去跟检举的人讲。老廖说他讲了,讲了没用,检举的人是巷口那几个人,讲的人有名字,名字他不讲。陈金枝把纸折两折,塞进塑料袋里,塞进去的时候她的手在袋子里多停了一下,停在她自己的证件上面。她这个人骂人都带笑,笑在句尾,很短,像刀片在磨石上刮一下,但她今天没笑,她走到铁架前面,把毛巾拿起来擦手,擦得很用力,擦到皮肤发红才停。

    七点我接到第一张单,送到永和街。永和街那间店面的铁卷门拉了一半,里面黑,门口那张红的出租单被撕掉了,撕掉的地方留下一块白的纸屑,纸屑上还有半个号码。我把便当放在骑楼的铁架上,放下去的时候铁架响了一声。骑楼外推的那块铁皮棚就在头顶,铁皮上有一层锈,锈被早上的露水洇湿了一块,颜色比旁边深。棚下钉着一排木架,木架上原本放红茶机的位置空了,空的地方留下一块干净的方形,方形跟周围的灰差得很明显。我在方形前面站了一下,站的时候我的影子盖住那块干净的地方。

    下午两点老板在店里的布告板上贴减班表。布告板在收银台后面,板上原本贴的是排班和请假单,新的那张盖在最上面,用四个图钉钉住,图钉压出四个洞。老板贴完用拇指把纸的四角压平,压得很仔细,压完他转身去煮他的咖啡,咖啡机轰地响起来,响得整个店里的声音都被压过去。减班表上我的名字在夜班那一栏,夜班从六班减到三班,白班不动,时数砍一半。我用手机拍了一张,手机萤幕的光在我脸上跳,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