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的骚穴归了我_第七章 第七章 我在老廖的店面操他未来老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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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第七章 我在老廖的店面操他未来老婆 (第2/9页)

r>    她把五十块塞进我手里,塞的时候指尖在我掌心多停了一下,掌心的汗把钞票洇软了一角。她说她欠的电锅账减掉五十还剩五十,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转身去开铁盒,铁盒是装饼干的,盖子会掉,她要用膝盖顶住盒边才开得开。里面钞票分三叠,一叠一百的,一叠五十的,一叠是槟榔的找零,硬币压在钞票底下。她摸出五十,又摸出一张二十放在最上面,眼睛没离开盒子。

    我说我在跑单。她把那张二十抽回来,压在盒底,盖上盖子,盖子还是掉了一次,她用脚踩住才盖好。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槟榔摊那盏红光的颜色,她说她那张给我二十,我跟我阿爸一样,二十要算半天。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在剖下一颗槟榔,石灰抹在荖叶上,抹得厚,指甲缝里全是白的。我把那五十块折两折放进工服口袋,口袋里有钥匙、有槟榔摊的找零单、有一支快没电的笔,钞票挤在这些东西中间,硬硬的一小块贴在我大腿上,跑单的时候一路磨我。

    永和街的店面在骑楼下面,铁卷门拉起来一米二,里面是一间长的空间,墙是白的,白得不均匀,靠里的地方有一块补过的痕迹,颜色比旁边新。地上有一层灰,灰上有旧的脚印,脚印是拖鞋的,鞋底花纹磨平了,方向都朝里,没有朝外的。里面三台红茶机的设备,不锈钢的,台面被锅子磨出一圈一圈的细痕,还有一桶桶的茶叶,茶叶的味道从门缝里挤出来,一股涩味混着灰尘,吸进去喉咙后面会紧。老廖在里面,穿那件灰色 polo 衫,领口立起来,口袋里插一支笔,手上拿一卷图纸,图纸的四角卷得发黄。

    他用图纸指那三台机器,说搬到巷口,他叫卡车来。我说我阿爸的卡车化油器坏了。他把图纸卷起来,卷得很整齐,卷完塞到我手里,他手上有灰,灰在我手背上留下一道印。他说八千他出,卡车修好要阿爸载他的货,说他给陈金枝笸一个笑脸,给阿爸一个笑脸。他说这句的时候在笑,笑得很短,牙齿上有槟榔的红。我把图纸夹在腋下,腋下立刻黏住一角,图纸边缘割得我腋下的皮肤有点痛。

    我搬第一台机器。机器很重,不锈钢的台面压在我肩上,肩上的肉被台面的边割进去,我扛到骑楼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鞋底在骑楼的地上滑了半寸,我把腰拧过来才没让它落地。骑楼外面晾着二楼的毛巾,毛巾垂下来扫在我脸上,是洗衣精的味道,湿的。小婷从巷口骑机车进来,她的机车后座绑着一个保温箱,绑箱子的橡皮筋已经松了,箱子在后座上一颠一颠。她穿吊带裙,外面套平台的黄背心,脚上那双拖鞋断的那条带子还是用铁丝绑着,铁丝的头翘出来,走路的时候刮她的脚背。

    她把机车停好,熄了火,仰头看店面的门,脖子仰得很直,喉结那里的一条线绷起来。她把裙子往上一卷,卷到腰,里面没穿,大腿内侧在早上的光里是亮的,那里有一层薄汗。她把头盔丢给我,头盔里是热的,内衬贴着我的手掌,有一股头发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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