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的骚穴归了我_第六章 第六章 我跟阿爸同时塞满继母双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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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第六章 我跟阿爸同时塞满继母双穴 (第3/9页)

荷在最上面,薄荷压不得,压黑了卖相就坏。我说我知道。她把盆里的水泼到水沟里,水沟里有一股隔夜的味道,混着鱼水和槟榔石灰的味道。她上楼的时候走得很慢,脚底在楼梯上啪嗒啪嗒地响,响到二楼转角停了一下,喘了两口才继续。

    小婷从楼下上来,手里两包槟榔、一杯手摇。她把槟榔摊在桌上,薄荷那一包拆开,手指伸进去蘸一点水,擦在她手腕上,凉得她嘶了一声。她今天穿吊带裙,外面一件薄外套,脚上那双拖鞋断掉的那条带子还是用铁丝绑着。她把手机萤幕转给我看,一张照片,顶楼的窗框装好了,铝窗在夜里反光,反光里有一条卷尺拉出来的线。她说老廖在顶楼量尺寸。我问量什么。她把槟榔丢进嘴里,嚼得很大声,说量他的床,他要买一张床放在加盖。我说他买床。她说他连床都要买,连我的位置都要买。我说我的位置在遮雨棚。她把裙子往上一卷,卷到腰,里面没穿,说我的鸡巴不在遮雨棚。

    蔡笸从门口进来,手里一叠钞票。她走到桌前把钞票摊开,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她的声音跟陈金枝一模一样,连算错了重新数那一句都一样。陈金枝回头说她数到一半会算错。蔡笸说她在数她的。陈金枝说她数她的也要拿去摊子数。蔡笸说摊子交给小婷了,小婷就在这里。我把电线杆上那张检举单讲给她们。蔡笸把钞票对折塞进衬衫口袋,口袋坠下来一块,说二楼那个机车行的,旧账。阿爸坐在桌前,手放在膝盖上,说那台机车是他借的。蔡笸说他借机车去南港,他的卡车载房贷。阿爸说房贷载银行。蔡笸说银行不会载他。陈金枝把桌上的杯子扶起来,扶的时候手指在桌上一弹一弹,说银行不会载她,老廖会载她。阿爸问她嫁了老廖他要做什么。他说他载货。她笑,那种带笑的骂,说他的腰。

    她的手从桌上抬起来的时候手掌撞到那叠钞票,钞票从桌上飞出去,飞成一沓白的,散在地上,散到桌脚、鞋柜前面、我的脚边。她弯腰去捡,阿爸也弯腰去捡,两个人的头撞在一起,撞在额头上,撞出一声闷响。阿爸嘶了一声,她骂了一声,两个人都蹲在地上,谁都不让谁,手掌在同一张钞票上碰到,碰到了都不放。我蹲下去,把那张钞票从他们两个人的手掌底下抽出来,抽的时候他们两个的手掌都拍到我的手上,拍得很重。我站起来把钞票放到桌上。她说我十九,不懂。我说我懂她要嫁他。她把头发拨到后面,说她嫁他我就去睡遮雨棚,遮雨棚下面有猫,猫睡过我的机车坐垫。我说猫睡过我还坐。她把地上的钞票一张一张捡起来,捡一张弹一下,弹齐了塞进抽屉,叫我把机车牵进来,晚上下雨。

    夜里十一点,巷子里有雨的味道,很淡,地面上一块一块深的颜色。我把机车牵进巷子最里面,牵到墙边,机车雨衣的胶味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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