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袍 (第2/3页)
的手,整个按了上去。 那只手在他掌心底下轻轻动了一下——不是躲,是把他的手指往柔软里更按深一分。她的心跳快得不对,一下一下顶在他掌心里,像有只鸟被关在胸腔里撞。 "季雪。"他的声音哑了。 "哥的手好烫。"她说。腰往上送,整个人挪进他怀里,隔着运动裤坐上他早已半硬的地方,缓缓碾了一下。 四年前那个没开灯的客厅轰的一声回来了。他猛地想抽手,她攥紧他的手指不撒,另一只手环上他的脖颈。镜子里的两个人姿势亲密得像任何一对普通情侣——除了两张脸。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眉眼和他几乎一个模子,鼻梁的弧度一样,连下巴上那点尖都一样。胃里一阵翻搅,那点半硬却在真丝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涨满,把运动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你看,"她贴着他的耳朵,笑意咬在牙尖上,"我们两个的眼睛是一样的。身体比嘴诚实。" "我不是——" 话没说完,她忽然整个人一软。 吸气声变了。先是短促的一下,接着一声比一声尖,喉咙深处拉出一道细的哨音,胸口剧烈起伏,却像每次都只吸进去半口。她的指甲抓进他的后颈,四道,抓得很实在,皮肤立刻红起来。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从白往青走。 "药呢。"他抓住她的肩。 "床头……" 他半抱半拖着她往床边走。主卧是她的房间,床头柜上放着一只哮喘吸入器——她的哮喘是真的,这只吸入器跟了她很多年。她伸手去够,指尖碰到,又"拿不稳"地把它拨到地毯上。 "季雪!" "你帮我。"她仰起脸,嘴唇已经发白,"你渡气给我。" 季野低头。他本来只是要扶住她的下巴让她坐稳,可她的嘴唇已经贴上来了,张着,急地往里吸,像真的在溺水。他含住她的口鼻,把气一口一口渡进去。她的胸腔在他胸口下起伏,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那道哨音慢慢平了。 渡第四口气的时候,她软下来的手攀上了他的后颈,正好覆在那四道抓痕上。 第五口,一根舌头从齿缝里探出来,卷住他的。 他僵住的半秒里,她整个人的重量已经压了上来,膝盖收进他腿侧,隔着两层薄布把他顶起的形状严丝合缝地坐住。她那里是热的,湿得惊人,真丝下摆洇出一小片深色,随着她缓缓的碾压蹭过他最敏感的那一段。他闭着眼,脑子里两个画面同时在跑:三层楼下的球场;和四年前那个客厅,她也是这个姿势,也是这样喘。 他的手扣住了她的腰,扣得很重,拇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他把她的腰往下按了半寸——只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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