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近女色的他,原来这么会 (第2/3页)
> 傅家老三。 陆景明要叫一声“小叔”的那位。 圈子里有名的工作狂,洁癖,不近女色。据说他上一次出现在家族晚宴上还是两年前,被长辈逼着相过一次亲,全程对女方说了不超过十句话,其中五句是“嗯”。 温瓷从十岁住进大院起就认识他。 那时候他十六岁,少年身量已经很高,总是穿白衬衫,安安静静坐在书房里看书。她在院子里练基本功下腰,他经过的时候会停一下,把她翘歪的手肘按回正确的位置,然后什么也不说地走掉。 后来她长大了,他也越来越忙,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年除夕,每年清明,偶尔多一个中秋。 他永远是那副样子。 衬衫扣到最上面,领带打到最规矩,眼神干净又克制,看她的时候像是看一个需要照顾的小辈——嗯,仅此而已。 可今晚温瓷喝多了。 酒精把理智泡软了,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浆糊和一股不知道哪来的劲。 她盯着傅凛州那张在月光下冷得跟雪似的脸看了三秒。 然后伸手。 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带。 “傅凛州。” 他烟差点没夹住。 “你……敢不敢跟我结婚?” 空气安静了两秒。 他垂眼看着她的手,看着她因为醉酒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喉结滚了一下。 再抬眼的时候,那种温瓷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从他眼底翻上来——像冰面下藏了很久的暗涌,被人一脚踩碎了。 “胆子真是肥嘟嘟的。” 他把烟掐灭在栏杆上,声音很低很低。 然后他反手扣住她揪领带的手腕,步子大得温瓷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二十八分钟后,民政局临下班的窗口。 红本本。 盖章。 工作人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恭喜。” 温瓷那时候其实已经有点醒酒了,抱着那个红本本的手开始抖。她刚想说“等一下这好像不太对”,傅凛州已经低头拉过她的左手。 一枚冰凉的钻戒套上无名指。 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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